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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近 春节赠秀

好事近  春节赠秀

爆竹声声春,往事随想曾说。道是故都归来,相约看秋叶。
暖阳轻松辞旧岁,翩然梦蝴蝶。潇洒也同销魂,跋涉观烂柯。

十年前的时候,为赋新词强说愁,还多少能区别下去入平仄,如今一塌糊涂了。再过两个月,王小波都去世十一年了。当时在涛雒实习,与张磊同屋,还比较理想主义,也带了很多书。似乎是某一个雾气很大的深夜,我们聊天回来,从收音机中听到,或许是之后的某一天,看报纸。

当年带的书中,除了经典之外,还有《古希腊哲学》、《顾准文集》与《思、诗、史》,不过是装装样子。自己也在看,但更重要的是让别人看我在看。如今再看回那么些,似乎还有他和她的目光,栖息在上面,让我没有那么孤独。

厉彦青、孟庆雷和我,是某种意义上的“三驾马车”,褒之为“三杰”、贬之则“三个精神病”。无论如何是相互激励了,多少年来,心中都保存着那份温暖。我还记得第一次闯入日照市图书馆那一刻的感觉,气味、情绪和在激动与从容之间的茫然。进城之后,我依旧保持着无目的步行的习惯,直到让我寻觅到了那些机构。图书馆在三层,二三层之间拐角处有一个巨大的哈哈镜,是我和老孟的最爱。

和厉彦青、孟庆雷相比,我最外向,我最是由着性情胡来,当然也是最懒,不够专注。显然我制造的荒唐往事也最多,至今尚未完全消除。磴山上下,有我许多指点。睥睨古今,胡说八道。许久以来,都不知听众的消息。燕归来也罢,鹰击长空也罢,星星点灯腊梅花,都是遥远而偏僻犹如蜀鄙二僧出关前的黯淡心境,找不回了。

我不会唱歌,所以更记得那些别人唱歌的记忆。学前班的老师和同学在歌唱《小草》,一年级的同学在高唱《十五的月亮》,后来在主席台上看那些同学唱,六一这个节日于我而言就是如此。或许我只有在初三的时候,曾经有段时间嗓子比较争气,那是我记忆中最自由的时段。

故都落霞,西山雾气蒸海淀。奶奶说:北京很干很无趣。语词变位,振聋发聩?为什么我的眼睛里含着泪水?因为我爱着这土地,因为这句话,艾青永远是伟大的诗人。做一个诗人并不难,我的要求只是他们一生奉献出值得的诗行。奶奶问我的那个问题,其实我很早很早之前就准备用诗圣杜甫的诗行来回答。可惜,我没有遇到卫八。

去年写过几篇小说,只当是试笔。我告诉自己,30岁开始吧。于是,我的朋友安莹便忙活起来,东奔西跑,穿梭时空瞎折腾,谁让允许我使用名字和外貌特征以及随时增加虚构的情节呢。我没有办法,安莹始终在威胁我,要我多多加大力度,那么成人之美好了。至于身份和性别,看我的心情了。

亲爱的,你明白我的用心良苦吗?望海潮,欣然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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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2-16 01: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