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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朽的时光》:那些下落不明的梦想  

2016-04-06 10:48:2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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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一个朋友告诉我,正在做《李雷和韩梅梅》的项目,那是80后的英语读本,然而如今80后都老了,更不用说1980年代初期的青年了,但是欧阳黔森和闫然不想忘记,他们在中华的内陆边陲贵州,却以大无畏的精神,再次撕开文化大革命的余晖映照下的1980年代初期的迷惘、兴奋与反思,那个年代似乎每个人都有无法遏制的梦想,到后来多数都下落不明,活着的60后现在基本上都早过了知天命之年,不知道他们如何在暗夜里扪心自问,当年的那些梦儿,实现了多少?那些下落不明的梦想,究竟有多少应该由社会来负责,还是从根本上自我早就开始了放弃?
《不朽的时光》:那些下落不明的梦想 - 云飞扬 - 云飞扬的博客
 
电影《不朽的时光》中对于时间、阳光和背景音的选取与处理,相对来说算是精当。1980年代的中国,骨子里还是政治当道,一切人的言行都必然与政治产生关系,即使想做逍遥派,也得政治不搭理你才可以,权力无缝不风、无役不予。文革刚刚过去,翻过去这一篇则太难,真相与谎言、和解与宽恕,都很遥远。伤痕文学、寻根文学、先锋派,或已经起步,或尚未发轫,对于小然、国庆、翠翠、紫云等意识形态浓厚或者田园风格强烈的ID来说,他们的青春刚刚开始,然而却并不难自由自在的展翅飞扬,因为他们有原罪或者门第的光荣,救赎或者发扬,都必然的在一定程度上失衡。存在主义哲学家克尔凯郭尔说:“不能拒绝给人以真相,也不能拖延给人以真相。”大革命的真相,迄今没有,1980年代初期的年轻人,有的人选择告别过去,有的人坚持复仇,有的人无所事事,嗯,无所事事本身就是一种生活方式,是难得享受的权力。张涵予在闫然前作《云下的日子》,曾经出演一位游民,文革中的既得利益者造反派在后来岁月里的茫然。《不朽的时光》里,高音喇叭、收音机或者各种张贴物,一再宣告新的历史正在开始,“过去的错误”必须得以解决,然而我们知道,能够解决的只是一部分。

如果《不朽的时光》有200分钟,相信会有史诗电影的感觉,父辈、国家、社会、学校都是政治的变体,他们维系着难度系数较高的恐惧、谎言,以及突然说年轻人你们可以有另外一种活法,突出其来的另外一种阳光,耀眼、晃荡、眩晕,从极端困苦的物质匮乏的食物掠夺,到如图在废墟中自然生发的黑社会毒菌,再到被清算的“三种人”,革命、革革命、反革命、反反革命,曾经的、如今、未来的,“从此就好起来了”也许不过是簇新的谎言,我们看到,他们曾经相信,然而泥沙俱下的1983年,到底是如何的“污染”,到底是社会秩序怎样的烂糟,在许多60后、70后的记忆里,严打象征着混乱的结束,高压锅里当然不会有细菌的存活空间。

生离还是死别,胜利还是死鳖,统统要以青春的小身板去担当,青春的要义便是只有这一次。中年人可以苟且,也可以去远方,或者根本不去再思量,青春的代价就是想三想四、做三做四、不着四六,全然不管不顾的向前冲,一头扎进北京大学还是黑水泥淖,“我的青春我做主”,伤心地往往是奈何桥,小然与紫云,登对的青春少艾,理想即将实现,然而紫云却被流氓(历史的荒唐与偶然,家庭出身的原罪)强奸后疯狂,父辈伤害他人,如今女儿被物化为复仇的目标,天何曾有眼看这么多年的苍茫,天地玄黄了又如何,鲜活的生命存在的意义,不是被伤害,而是应该由自我选择。三十多年过去了,这个世界究竟是更苟且了,还是可以在眼前寻找到诗意,见仁见智吧,远山或者近水,大约是且自逍遥没人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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