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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云飞扬的博客]]></title>
	  <link>http://y.f.yang2046.blog.163.com</link>
	  <description><![CDATA[ ]]></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pubDate>Wed, 9 Jul 2008 11:28: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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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bMaster><![CDATA[云飞扬]]></web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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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云飞扬的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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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夺宝奇兵4》：那份不老的情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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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　　《夺宝奇兵4》：那份不老的情怀</P>
<P><BR>　　19年后，印第安纳·琼斯博士再现大银幕。从1938年的二战阴影，到1957年的冷战风云。《夺</P>
<P>宝奇兵4：水晶头骨王国》确实也距上部19年，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巧合。作为系列电影的影迷，</P>
<P>我们在意料之中发现乔治·卢卡斯、斯蒂芬·斯皮尔伯格、哈里森·福特黄金组合也是老了，但是情</P>
<P>怀不老，心还是强悍的，电影的表达方式依旧，没有多少高科支持的特技，依旧是热兵器作战，</P>
<P>争夺的核心当仁不让是关系人类奥妙。电影开始的原子弹村落被毁灭，有着对人类文明咎由自取</P>
<P>的反讽。而电影最后的历险和打斗，人类的野蛮和霸道都表露无遗，主动被动其实已经不重要。</P>
<P>&nbsp;</P>
<P>　　新好莱坞人早成了老头，但是绝对不甘心退出历史舞台，继续有气有力的装大尾巴狼，充满</P>
<P>着冷战思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简单的分割着人类的精神世界，歪着大嘴快乐着。在上帝面前</P>
<P>、在外星人面前（假设他和他们存在的话），还在玩这一套。敌人永远存在，灭我之心不死，老</P>
<P>牛仔发挥余热，率领儿子勇往直前，这样不老的情怀，尽管偏颇然而有着动人的魅力，有一种欣</P>
<P>欣向荣的古希腊战士不服输的精神，虽然老福特筋骨比不得当年，但是上阵父子兵一家人抱团还</P>
<P>是让观众很欣慰。作为考古学家，琼斯博士接触的全是怪力乱神，对于电影都是绝妙的好题材。</P>
<P>从战略方面还是要给予这帮老头以敬意，虽然他们的战术简单，但是粗糙有力。希亚·拉博夫作为</P>
<P>斯皮尔伯格力推的新人，跟着大叔们已经成功上位。琼斯博士的生存逻辑，肌肉大如知识。</P>
<P>&nbsp;</P>
<P>　　那些神秘的水晶头骨，据说是很久之前、超级发达的外星文明留存在地球上的，有着极为特</P>
<P>殊的能量和思维力，于是所谓善良的邪恶的就是没有看热闹的，为了学术为了钱、为了人类为了</P>
<P>爱、为了私欲为了真相，总之是扯不断理还乱，貌似水晶头骨有着强烈的本能来审判来到它们面</P>
<P>前的地球人。四部系列电影玩的一个逻辑就是主旋律，所有神奇的事物一旦落入敌人手里，将会</P>
<P>造成人类文明的劫难，这确实足够令观众的头脑更加简单。即便如斯皮尔伯格，也将之充分道德</P>
<P>化，在这一点上与过去的中国电影不谋而合，敌人总是残酷无比、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即使是</P>
<P>女人也要面冷如霜，本次倒霉的是凯特·布兰切特，她出演苏联特工头目，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卢</P>
<P>卡斯和斯皮尔伯格对于故事发生地秘鲁又是当然的傲慢和偏见，赋予了太多当地不存在的人文现</P>
<P>象和地理特点等等，非常妥当的再次验证了在美国人眼中拉丁美洲是后花园的沙文主义倾向，既</P>
<P>然是后花园那么肆意想像就不成问题。知识可以退化为知识点，或者仅仅是知道，以至于随意的</P>
<P>揉捏，正如电影中琼斯的敌人对于各种宝物的觊觎与想像。</P>
<P>&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云飞扬]]></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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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9 Jul 2008 11:26:5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09T11:26:5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致远音]]></title>	
    <link>http://y.f.yang2046.blog.163.com/blog/static/269198720082213182784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P>
<P>　　残月的光辉<BR>　　漂泊在静谧的后半夜<BR>　　似无若有的思念<BR>　　也开始于斗室的枕侧<BR>　　渐渐昏睡迷梦里惊醒<BR>　　远方有真切的声音<BR>　　轻轻的把我呼唤<BR>　　猛起身却是彻底灰黑一片<BR>　　恍惚中走出寂寞无奈的庭院<BR>　　东方散发着清扬的黎明<BR>　　轰然一串蛙叫<BR>　　暗夜便一下退远<BR>　　剩下一个傻傻的我胡思乱想<BR>　　东南风一阵阵的热吹 <BR>　　 我明白这里有你给我的消息<BR>　　这一份忧伤全盼望你来分享<BR>　　惆怅和迷惘的星空下<BR>　　已不再适合寂寞的诗行游荡 <BR>　　我却怀着堕落的枉然心情<BR>　　徘徊于穷途末路的街上<BR>　　蓦然想起你的妖娆妩媚<BR>　　也多是如此无奈 <BR>　　当忧伤汹涌荡漾成一片汪洋<BR>　　忍不住要放几把野火光亮 <BR>　　青春的故事里将不会有孤单的主人翁<BR>　　始终我为你风雨飘摇多担当<BR>　　羊年的六月是一阵阵的迷惘</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云飞扬]]></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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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1 Mar 2008 03:18:2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3-21T03:18:27+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谨以本文献给卡夫卡·陆 《伪钞制造者》：炯炯有神的伪生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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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　　</P>
<P>　　文：云飞扬</P>
<P>　　谨以本文献给卡夫卡·陆</P>
<P>&nbsp;</P>
<P>　　去年的春天，我喜欢上了自拍，当然没有陈冠希老师的手机那么高级，只是使用笔记本自带的摄像头，制造出一些大头照，显摆给卡夫卡老兄看。我们从来没有视频聊天过，于是彼此没见识过活和动的样子。但电话里聊过，他的第一句话永远是高亢的“兄弟”！</P>
<P>　　我们相约在北京见面，因为杂七杂八的原因没有遭遇。因为他担负着上海国际电影节的一些任务，尤其是选片工作使他着迷。我们计划在上海见面，借着电影节的由头，但是很不幸他在愚人节的第二天去世，我也没有去上海。我在网络上认识卡夫卡时，正在广州做着编辑，我和安莹约他稿子，据说是最早的，后来又介绍他到网易“我爱电影”论坛，到后来便是无话不谈，我们的谈话话题极为松散，绝对不限制主题和边界。历史、文学、电影、自由、革命、人文等等词汇，显然无法囊括那些深夜的语锋。我最遗憾的是，因为我的粗心导致所有聊天记录的缺失。</P>
<P>　　好在他的评论文字俱在，卡夫卡是一个很重视细节和历史的人，他正规写下的文字都很妥帖的存在于他的不同博客和论坛之中。在阿木告诉我噩耗之后，我注意到卡夫卡留在网络上最后一篇文章就是关于《伪钞制造者》的评论——《上海国际电影节之九：正视历史的伟大民族，德国影片&lt;伪造者&gt;》，于是我把悼念他的文章也发表在这部电影的评论栏目里。关于生死、战争、原则、耻辱、挣扎、价值、实现，以前谈论了那么多，谁能料到立刻就纠缠到卡夫卡老兄了呢？！《伪钞制造者》刚刚荣获了第八十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外语片，再度审视别有一番滋味。</P>
<P>　　这两天在看《血色湘西》，最后几乎所有的人都壮烈了，为了民族牺牲，也化解了身处不同阵容的所有矛盾。杆子营的父老乡亲和排帮的好汉可以在阳光下奋勇杀敌，有着痛彻的快感和献身情怀。而在集中营里的顶尖伪钞制造高手萨利（卡尔·马克维斯饰）却没有选择的自由，他只能通过高超的技术来换取生命的延续，他的团队伪造出的货币甚至达到英国准备金的四倍。但是当成员阿道夫·博格（奧古斯特·迪赫饰)了解到危害之时，他拒绝继续并试图破坏整个行动。死去还是活着，这是一个难题。不但是经济上的，更是战争、政治和道德上的。</P>
<P>　　在史蒂芬·罗兹威斯基导演的电影里，杀人不过是举手之劳，整部电影充满了自然主义般的杀戮。对于萨利和阿道夫而言，死亡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犹太人的血统。在德国人的枪口下，犹太人连投降的资格都没有，他们不是受《日内瓦公约》保护的战俘，他们是等待屠杀的羔羊。萨利的求生本能促使他忍受一切屈辱，包括被尿浇头。这一镜头彻底消解此前德军所有的怀柔安抚的伪装，好的被褥、乒乓球不过是让他们得到较好的休息而更快的制造出英镑美元，他们生活在这种极端压抑、闭塞、暗无天日的环境里，什么才是他们的底线？反抗很容易，活下去很艰难。制造假币确实是助纣为虐，苟且偷生无可否认是客观事实，作为项目带头人的萨利，他有没有别的选择？假如失败，整个团队全部会被杀死。</P>
<P>　　在纳粹眼里，他们是机器，不可替代的机器，是珍惜的物资。在萨利和阿道夫的立场冲突中，他们将自己看作有生命、有灵魂的人，究竟是搏一把还是坐以待毙，生存没有答案，或者就好像即开型彩票。绝望下的生与死，不能再用残酷来形容，仅仅是“多活一天算一天”，因为他们都知道纳粹最后失败时会杀人灭口。很偶然的，他们被匆忙撤退的纳粹所忽略。</P>
<P>　　萨利从集中营出来之后，花天酒地醉生梦死，刻意在赌场上输钱，那些美元都是伪钞，炯炯有神的伪生活。但是他感到空虚，远比在子弹下的生活更加无助。只有在自由的空气、美女的安慰、舞蹈的从容，最后在夜晚的海边，才能回归一种宁静的心态。</P>
<P>　　萨利最美好的时光在集中营里度过，卡夫卡在人生大转折时猝然离去。而我在光影和文字构成的现实和历史、虚构和未来中呆的太久，有时候分不清时间的速度，但更多时候有一种焦虑感。世界上美好的事物、快乐的事情那么多，我们不可能都经历、都知晓。同样，世界上那么多丑恶的事物、虚伪的事情那么多，我们也不可能都经历、都知晓。我们只能生活在自己所处的时空痕迹中，但是我们的心非常忧伤和温馨、十分挂念世界上和我们一样的人。时不我待，把每一天都过得充分，是纪念卡夫卡的最好办法。未来很长，要积极生活。</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云飞扬]]></author>
	    <comments>http://y.f.yang2046.blog.163.com/blog/static/2691987200821994949439</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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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9 Mar 2008 09:49:4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3-19T09:49:49+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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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望海潮]]></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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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望海潮</P>
<P>曙光方出，<BR>潮分海曲，<BR>浪头席卷年华。<BR>逍遥神游，<BR>春水潋滟，<BR>飞花溅落平沙。<BR>呜咽不初暇，<BR>渐次澎湃紧，<BR>涛怒无涯。<BR>万里云端，<BR>风波处处、<BR>却长霞。</P>
<P>东风欲暖寒鸦，<BR>恨平生误我，<BR>陶醉倾斜。<BR>轻浮少年，<BR>能邀大弓，<BR>神雕空海堪嗟。<BR>乌有尚在说，<BR>子虚歌已讽，<BR>象惘豪奢。<BR>造化关乎未来，<BR>望海只尝茶。</P>
<P>&nbsp;</P>
<P>这一夜，我们来说占卜。布鲁诺死了，科学的先知被烧死于罗马的鲜花广场。飞马和驴子都是他精神的坐骑。韦尔乔死了，我没有想到这个医生会死得那么早，《梦游手记》中的画还在各种杂志里发呆。这一夜，我来听足球，我想不到曼联就这样干掉了阿森纳一场。或许，帕仙奴的球迷更想不出为什么。从布鲁诺的占卜到弗洛伊德的梦境，再到霍金的万有理论，从异端到边缘再到主流，事实上乌合之众永远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远远不如相声和足球来得有趣，而我就是那知道分子。</P>
<P>作为一个非常正常的非著名知道分子，一直在寻找一个言说的机会和舞台。在讲台上的时候，面对着花骨朵们我往往远离他们的接受范围。在纸面上演讲的时候，又往往跳接过大，影响了自己的表达阈限。到了三十岁，我在博客上已经不再掩饰什么，基本上想说的都如实说出来。也许终于有机会，可以自由的胡说八道。我和雨不停的那个约定，大约可以实现了。但是当时的见证人，却不在北京了。</P>
<P><BR>积极生活。积极生活是一种人生态度。每个人都至少要中蛊一次，解这个毒，却难说要多久。我中的那个蛊，不知道解了没有。22年前，我不知道为什么醍醐灌顶，或者是被迎头棒喝，抑或是遇到狮子吼？往事不可追，大有云梦之疑，方九百里，其中有山焉。其山则盘纡岪郁，隆崇嵂崒，岑崟参差，日月蔽亏。交错纠纷，上干青云。罢池陂陀，下属江河。其土则丹青赭垩，雌黄白坿，锡碧金银。众色炫耀，照烂龙鳞。其石则赤玉玫瑰，琳珉昆吾,瑊瓑玄厉，磎石磇硄。我常感叹，我是其石还是其雾？我生在一个石头旺盛的山沟，突然间由一个口齿伶俐的顽童变成了口吃内省的读书少年，实在出乎我与家人友朋的意外，命运实在是极为难以厘清的神奇。我的负累和荣光，就在于在某几个时刻多了一点点，言说的速度不如思维的敏捷，越发的痛楚。后来发现窦文涛、许子东、梁文道等人都曾经是结巴，霍然释怀。交错纠纷，才是世间万象。</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云飞扬]]></author>
	    <comments>http://y.f.yang2046.blog.163.com/blog/static/269198720081177298589</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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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7 Feb 2008 07:29:0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2-17T07:29:08+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好事近  春节赠秀]]></title>	
    <link>http://y.f.yang2046.blog.163.com/blog/static/26919872008116155676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好事近&nbsp; 春节赠秀</P>
<P>爆竹声声春，往事随想曾说。道是故都归来，相约看秋叶。<BR>暖阳轻松辞旧岁，翩然梦蝴蝶。潇洒也同销魂，跋涉观烂柯。</P>
<P>十年前的时候，为赋新词强说愁，还多少能区别下去入平仄，如今一塌糊涂了。再过两个月，王小波都去世十一年了。当时在涛雒实习，与张磊同屋，还比较理想主义，也带了很多书。似乎是某一个雾气很大的深夜，我们聊天回来，从收音机中听到，或许是之后的某一天，看报纸。</P>
<P>当年带的书中，除了经典之外，还有《古希腊哲学》、《顾准文集》与《思、诗、史》，不过是装装样子。自己也在看，但更重要的是让别人看我在看。如今再看回那么些，似乎还有他和她的目光，栖息在上面，让我没有那么孤独。</P>
<P>厉彦青、孟庆雷和我，是某种意义上的“三驾马车”，褒之为“三杰”、贬之则“三个精神病”。无论如何是相互激励了，多少年来，心中都保存着那份温暖。我还记得第一次闯入日照市图书馆那一刻的感觉，气味、情绪和在激动与从容之间的茫然。进城之后，我依旧保持着无目的步行的习惯，直到让我寻觅到了那些机构。图书馆在三层，二三层之间拐角处有一个巨大的哈哈镜，是我和老孟的最爱。</P>
<P>和厉彦青、孟庆雷相比，我最外向，我最是由着性情胡来，当然也是最懒，不够专注。显然我制造的荒唐往事也最多，至今尚未完全消除。磴山上下，有我许多指点。睥睨古今，胡说八道。许久以来，都不知听众的消息。燕归来也罢，鹰击长空也罢，星星点灯腊梅花，都是遥远而偏僻犹如蜀鄙二僧出关前的黯淡心境，找不回了。</P>
<P>我不会唱歌，所以更记得那些别人唱歌的记忆。学前班的老师和同学在歌唱《小草》，一年级的同学在高唱《十五的月亮》，后来在主席台上看那些同学唱，六一这个节日于我而言就是如此。或许我只有在初三的时候，曾经有段时间嗓子比较争气，那是我记忆中最自由的时段。</P>
<P>故都落霞，西山雾气蒸海淀。奶奶说：北京很干很无趣。语词变位，振聋发聩？为什么我的眼睛里含着泪水？因为我爱着这土地，因为这句话，艾青永远是伟大的诗人。做一个诗人并不难，我的要求只是他们一生奉献出值得的诗行。奶奶问我的那个问题，其实我很早很早之前就准备用诗圣杜甫的诗行来回答。可惜，我没有遇到卫八。</P>
<P>去年写过几篇小说，只当是试笔。我告诉自己，30岁开始吧。于是，我的朋友安莹便忙活起来，东奔西跑，穿梭时空瞎折腾，谁让允许我使用名字和外貌特征以及随时增加虚构的情节呢。我没有办法，安莹始终在威胁我，要我多多加大力度，那么成人之美好了。至于身份和性别，看我的心情了。</P>
<P>亲爱的，你明白我的用心良苦吗？望海潮，欣然自得。</P>
<P>&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云飞扬]]></author>
	    <comments>http://y.f.yang2046.blog.163.com/blog/static/269198720081161556764</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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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6 Feb 2008 01:55:0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2-16T01:55:06+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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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初三登高有感]]></title>	
    <link>http://y.f.yang2046.blog.163.com/blog/static/26919872008114594470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初三登高有感</P>
<P>赠秀萍</P>
<P>寒雪悄然暖古村，<BR>登高远目遥岑峻。<BR>高峰载我邀青天，<BR>扶摇蓬莱爱幻云。<BR>雪挂昆仑秀蓬山，<BR>顾盼青鸟浮萍澹。<BR>禅外读禅赵州梦，<BR>庄周化蝶混沌然。<BR>休说怆然幽州台，<BR>但知感激太白楼。<BR>万般山河沧且桑，<BR>古往今来宇亘宙。<BR>魏晋风度世说尽，<BR>六朝繁华烟云散。<BR>归燕堂前月华流，<BR>落日楼头星光闪。<BR>道在歧路曾亡羊，<BR>如今错综复清谈。<BR>恍惚孔孟逢庄惠，<BR>水随天去鱼在渊。<BR>逝者如斯夫无极，<BR>乐欤羡欤悲欤欢。<BR>忘言且预辩未来，<BR>弥勒苍茫刘阮天。<BR>世事浮云若一般，<BR>不亦快哉也农家炊烟。</P>
<P>如是我闻。乐而忘忧。逍遥游。凡所有相皆是虚妄。</P>
<P>菩提何在？如何降伏我心之狂放？何谓佛祖西来意？</P>
<P>道在隔山外。月流光自在，水随天去浩浩汤汤。我存，我思，慎终追远。</P>
<P>赵州和尚啖腊八，东海上人上高梁，一苇渡江陈蔡间，且从蓬莱之岚山。</P>
<P>狮子三吼、河伯再叹、子曰，八荒之外，与我何干？蜉蝣翱翔银河上。</P>
<P>触蛮说大国，刻舟求剑真性情。掩耳盗铃不可说破，破事儿不住相，三人成虎。</P>
<P>问：善知识，何得？答：无望救赎。问：生死苦海欤？答：且适莽苍。问：无量无边？答：率性而为。</P>
<P>弥赛亚迎头遇上撒旦，大师与玛格丽特看了热闹，浮士德无法签字，棒喝的却是撒旦，那么多天使堕落成了魔鬼，却少见魔鬼上了天堂。十八层地狱走遍，但丁问维吉尔：前引者，看够了没有？答：存在便是苦，及时行乐，有感而发，郁闷才是罪过。无心，方是有道。</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云飞扬]]></author>
	    <comments>http://y.f.yang2046.blog.163.com/blog/static/269198720081145944706</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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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4 Feb 2008 17:09:4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2-14T17:09:44+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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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戊子初七望远]]></title>	
    <link>http://y.f.yang2046.blog.163.com/blog/static/2691987200811413144491</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戊子初七望远</P>
<P>谨以此诗献给我所爱的人以及爱我的人</P>
<P>我见清风犹见君，<BR>春来野草自来青。<BR>祥云传经海曲时，<BR>举棋当定犹幻景。</P>
<P>&nbsp;</P>
<P>初七是人日。</P>
<P>为了铭刻的纪念，却往往不再说出。多少年来，都在这一天，望远。或在纸上，或在心中，做一篇文章。料得拍遍栏杆，也总是喜欢斜阳西下时的背影，大有自我欣赏本我表演的况味在。</P>
<P>最近看书多，近于痴，去岁末嗔似怒，戒之不得。酒、色、财、气、贪、嗔、痴、慢，八戒也。但我观玄奘悟空悟能悟净之取经团中，惟一经历世俗人生的只有这头猪。我不是一头猪，自然不够明白。无法享受那份经常被绑缚却并非拍摄AV的煎熬过程。</P>
<P>如何解脱？谁缚汝？原来不过是放不下。这就是为什么总要去伤害最亲近的人的根本原因，名利远近、情义往还，总有那么多不平衡。如何得澄明，或许儒道释浑一，则王重阳王阳明王朔之言论需再读。</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云飞扬]]></author>
	    <comments>http://y.f.yang2046.blog.163.com/blog/static/2691987200811413144491</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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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4 Feb 2008 01:31:4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2-14T01:31:44+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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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无题之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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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秦楼画饼陈疃饥，<BR>故都杯弓海曲影。<BR>浮世平凡听风雪，<BR>明月彳亍待我行。<BR>万里江山倥偬也，<BR>南北东西惘然轻。<BR>白日放歌逍遥谷，<BR>斜阳归去忍冬青。<BR>银河凝冻半为君，<BR>好雪豪放浩荡风。<BR>寒鸥奔日暮色低，<BR>磊落澄明更无名。</P>
<P>没有人真正明白我为什么停止更新博客这么长时间，没有人知道我内心的乡愁和忧伤，没有人知道我彷徨在歧路的困顿，我自己当然更不知道。话说到尽，我不过是个任性的孩子。我终于告别了过去的影子，可以去虚构一些文字。</P>
<P>我其实一直等待这个日子的到来，但是却又惶恐不安，我不晓得这么多年以来我都做了些什么，有什么值得说的，值得唠叨一番。听不到的说话，隔着那一层永远扯不开的阻隔，只有几十年后我才懂得怎么说。我不再强求，但要诉说。</P>
<P>我想说的话太多，我的情绪又太激越，我从来都明白自己的脾性，十年了，其实我改的已经很多，但是远远不够。顿感和敏感为什么会联合起来给我制造那么多的难题呢，我不清楚应该如何取舍自己的快乐和痛楚。</P>
<P>深夜中等待黎明的到来，多年来成为一种习惯。万里山河等我去看，万卷诗书待我来读，我不过是山村里的一个孩子，有着茫然的冲动，试图去证明一些什么。当我写下，或者诉说，我不肯定那些语词的意义，也许过多的隐喻伤害了我。</P>
<P>今天我不敢回家，我相信这个直觉。我也明白，整个村落都不理解其中的含义。天行有常，然而无数的纠结却隐蔽在阳光和冷风之外，咩咩叫的羊群和熙攘纷乱的人群都忘记了那个事情。但我记得，铭刻在心。在高原，在莽苍，无论是墨者还是儒者，我酷爱某种说话的逻辑。小国寡民。触蛮之战。我都喜欢，逍遥游，扶摇直上，虽未曾见到御风的仙人，惆怅也的自得也是有的。</P>
<P>桃花源。暗恋。东山之上，月出于橡柏之间，野兔奔跑于干道，苍翠如铁陌似钩，我一路长啸，那是何等的惬意，猖狂间顾盼生辉。那个时候，我15岁。再也回不去的15岁，却认为自己满目沧桑。想不到的是，如今看处处精彩。</P>
<P>南山再也无金银花，也再没有十米高的栗树，那种芬芳在枯叶之间弥散的气息，我追寻不到。在北京的槐荫道上汽车，我想到托斯妥耶夫斯基或日照蚂蚁的地下室和卡夫卡的城堡；在南王家台的西街上逛游，我回望起1812年的炮火和艾略特的荒原；在地铁中无动于衷的排队，我又恍然理解了穆旦在缅甸丛林的鬼魅之感，庞德的花朵和梦魇却多不过湖南的暴雪。我在路上，路在走，我却不动。</P>
<P>十年来，我站在那里，看黄昏看日出看风月，阅读文字欣赏光影，不过是在迎接这一天。这一天，是积郁是际遇是觊觎还是给予，也许都不过是我和自己玩的文字游戏，我没有料到真的是浩荡感激、内心从容。心慌方也罢，放手也罢，握紧未来也罢，一切的一，一的一切，我又变幻回那个上午的我，面对一种现实，接受。感谢时间，使我明白了一些东西。时间，开始了。2046年，还早着呢。</P>
<P>我不知道有没有成为自我想象中的那个人，我也不知道少年时的梦已有多少依据。不再管那么多了，明天回家，彻底直面新的历史阶段。过去的时光，是最好的时光，但不是最坏的时代。未来会是怎样，我不去想。我能够许诺的，就是世俗生活。</P>
<P>&nbsp;</P>
<P>&nbsp;</P>
<P>&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云飞扬]]></author>
	    <comments>http://y.f.yang2046.blog.163.com/blog/static/269198720081333647151</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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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 Feb 2008 15:36:4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2-03T15:36:47+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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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不属于我的日子3：怀念的立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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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　　</P>
<P>　　文：房留祥</P>
<P>　　回到老家。有感而发。对于往事往往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敬畏，尽管往事如婴儿一般随我的记忆可以任意摆布，但是当那以个个面容如同老版本的年画一样历历在目时，我放弃了对模糊部分的再度开发，或者说不准备填充那些空白，这说明我还算是个对历史忠诚的人，否则往事完全会变成虚构的狂欢。老家的很多树已经不在了，天空中再没有那么多鹞鹰和斑鸠，大地上跑着的更多是喝汽油的钢铁家伙。我早在脑海里搬演出更困顿的物象。<BR>　　老家又在修路，从城西直到陈疃以西。而我回家的路，就是从日照往西再往西，直到老家。我看到湖水比较充沛，秋水汪洋恣肆，若是有湖伯，我定要问个明白。望月，奔月，窥月，叹月。记得那个初夏，我们同在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城，我们都不在栈桥，四方更在远方，曲折的，蜿蜒不绝，转过头，又是新的岔路。去年的某一天，我经过某个有着爬山虎疯长在外墙的学校，据说那是你任教的单位，都过去了，如往事再无随想的由头。本次再发回忆，其实是对当年的怀念的再度追溯，可靠度大约相当于冲了六次水的绿茶。<BR>　　没有人可以保有所有的记忆，即便嵌入最高级的芯片也不可能，《我们》在哪里？浮士德真是幸福，可以签下那个大单。如果可以为自己编一个号码，我不会使用那个世俗社会的编码，但我现在还没有想好，至少要用到将来某篇小说之中。我希望在自己的文字中有另外的人生，或者自由狂野，或者禁锢麻木，最终这两个方向会殊途同归，不过是机器文明约束下的一个原子般的存在。人类测不准，未来的老大哥会办得到，假设我能活到那个未来。我想，即便我的肉体未能如愿，有可能未来会储存人的思想，找回每个人的所有往事，成为某个超高级游戏的一个个/格格构成元素。<BR>　　我们的人生，会被聚所在原子大的虚拟空间之内，老大哥或者游客可以轻易的提取，放入某个装置，或者就扫描一下，我们所有的经历，平淡、跌宕、光荣、屈辱、堕落、无耻、灿烂、梦想，等等，全部只是刹那间的光影。或者，他们再设计一些参数，调整一些环境，我们就是未来马戏团的猴子，也一样感受，百年孤独的重复着人生。<BR>　　趁着现在，还能体验肉身的痛苦和欢乐，还可以在空气里发呆，还相信自己的生命为自己负责，多写下一些胡思乱想，写下就是永恒，无论如何嘈杂晦涩都是我真实的感受。</P>
<P>&nbsp;</P>
<P><BR>　　A、暗恋<BR>　　暗恋者絮语从本质上提升了语词的内在涵意，当其摆脱掉轻佻的游戏色彩，幻化成性情中人心灵里无法躲闪的痛切彻底的隐喻。眼神的暧昧，面容的顾盼，肢体的招摇，时空的残烬，似乎都在明确地告白一切不过是虚构的痴迷不悟——颠狂的单向度的癔言和妄想。任何冲动都不必做任何准备，其实据罗兰·巴尔特所言，暗恋仅仅是暗恋自身，若对方不确切知悉和谨慎对待，事实便会轰然倒塌，杳无可寻，以上权且作为我的理解和体验。</P>
<P>　　B、阴影<BR>　　我的背影告诉我，过去是不能理解的。巨大阴影投过来，对于心细若微的我而言，每每忆起从前的种种，总是隐隐作痛，伴随着忧郁来临当然是变本加厉地搞笑。几千年数过来，我们人类的活动归根到底便是别离阴影，楼厦、地下室、器皿、交通物、互联网莫不如是，这是一场与光明同在的战争，深陷却不自觉。</P>
<P>　　C、疼痛<BR>　　斯坦贝克的《愤怒的葡萄》使我记起久远的疼痛，后来我才深度的明白：目击者的旁述丝毫不可替代亲历者的感觉；正如博尔赫斯笔下有老虎的温柔，那么葡萄定然也会愤怒，尚未走出城堡的K决然去遗忘——无疑疼痛是通天塔建成之后以前唯一毋须翻译的语言。</P>
<P>　　D、河流<BR>　　河流是岁月的伤口，流传至今的是大自然之欲望脉气溢出，在我看来，T.S.艾略特创作的《四个四重奏》中散发着浓稠的力的潜在奔突往来，就是证明。</P>
<P>　　E、退潮<BR>　　我看不得退潮时的无可奈何之黯然神伤，因为我直面澎湃激荡始终做不到无动于衷了无牵挂。或许，我那不曾安分过的因子正源于此。记得，幼时第一次探望大海也恰逢退潮的偃旗息鼓，发现一望无际的深深的蓝色，深海一步步退回的遥远的蔚蓝天际，我不堪忍受遗留在滩涂上的泥泞和龌龊，竟以为这就是世上最最丑陋的场景，但却隐藏于我们的生命和体验中，辉煌背后有过些什么，还会产生何样东东，我们不曾是神仙，纵然是也未必管得过来。</P>
<P>　　F、隐蔽<BR>　　隐蔽是成长历程的一个必需素质，每个人的私隐细密天然具有被保护的渴望。我们的问题是对于自我大能够还以逻辑层面的通融，却无法保证对于他人的宽容，总是将偷窥刺探的庸俗事件加以分析以至愈质地愈虚无缥缈，彼此之间呼应在原罪于快感之前的蝇营狗苟，当这样的生活变得很现实而且普遍——似乎皆有转作职业探员的可能潜质，大家都明白我讲的并非江湖事。</P>
<P>　　G、触摸<BR>　　触摸是肢体的交互凝视和暗夜的可靠感知，无论局底叵测的乌有陷阱，鲜花密布的金碧辉煌，突如其来的莫名打击，面目狰狞的魑魅魍魉，还是春风得意时高朋满座，夕阳西下时孤芳自赏，困顿禁锢时勉强抗争，愤懑未平时嘘叹悠长，尽量行为不跳脱相较触摸的蹩脚摹仿之铁定注解，充其量约等于本意表达的妥协，历史如此等等书写。</P>
<P>　　H、道路<BR>　　道路是人生漫久角力的诱惑，在路上是前行者应付成功追问的绝妙遁辞，自古以来莫不这般编造谎言。鲁迅和但丁均有对彼道路的精辟论说，笔者在九年前也宣泄过自我虚匿中的通往伊塔刻的心路行旅，芦苇荡旁野火在轻轻烧，烧出一通异样的灿烂。</P>
<P>　　I、声音<BR>　　虚伪是声音最突出的特质，渐变没有理由，更不用推出辩白和解释。淡淡然，轰烈烈，婉约约，情切切，意浓浓，痴痴笑，映入高明者的法眼中都为自控力差距的反证。口是心非是基本方针，正如夸夸其谈的戮厉夸张之引向自我解嘲的人极有可能的真相恰成对称影像。</P>
<P>　　J、痕迹<BR>　　昨夜有雨，长风亦掠过，我却不曾觉。拂晓看去，仿佛剩痕迹，真实似假如。</P>
<P>　　K、暧昧<BR>　　暧昧于我，具有实在而痛苦的意义。多少年来，我生活在这个该死词汇的阴影之下，注定不能自拔，因为我的真诚付出却经常化地是她人眼眸中的暧昧。命运还没有残酷到底，终于有一天，我发现并确认这背离深沉情愫的原委的那一秒，我步入纯净而恬散而空明之境。</P>
<P>　　L、死亡<BR>　　死亡的终局和目标应是解脱与逃避，但过程无一例外的该是灵肉双重的折磨与煎熬。记得四年前，久在漫无边际的静谧之暗夜陪床时的孤忿卑闷，一切都纠缠不休止，全失掉迎接曙光的冲动，当日子刻薄地数到三十以后，我几乎塌掉，就在这般危情时刻，师范也即将毕业，最末一个学期有一揽子考试和乱七八糟的实践，老师和同学忙于诉不尽的师生情同学谊，自然我也卷入这混乱热潮，其实我两头不放下一点身心俱疲，体内的弹簧已达极限自以为快有放弃一切的迹象。可是竟然也撑过去，死神的触角抚摸着我那昏迷中的母亲，是时，日复一日的浑睡不醒，面容越发苍白黯淡——死亡是不堪解测的，现在想来当年的感触，惟有一句悖论才贴近我的心灵：真实到虚伪的外表。</P>
<P>　　M、等待<BR>　　等待，等待谁呢？戈多、信仰、历史、理想、正义、偶像、诺贝尔、奥斯卡、世界杯、航空母舰、超级大国、两岸统一还是远行将归的久别的情人，一个勇往直前的进程常规永伴随。等待是没有终了的单方向的请求，你的对象迟迟不现出，你连姗姗来迟的嗔怒笑骂都无从诉说。等待，是期望不再寂廖的最佳退出理由，是祈待坦诚的破灭之后的从容不迫的表情。</P>
<P>　　N、结局<BR>　　正如成龙那首为梁朝伟饰演的张无忌唱的那样情深意绵：“走在你的面前，回头看你低垂的脸，笑容淡淡倦倦，惊觉有种女人的怨，想起很久没有告诉你，对你牵挂的心从未改变。”原来小园分岔太多路向，老虎都困得住，我怎能走出你的目光？</P>
<P>　　O、欲望<BR>　　欲望裹挟着罪恶行径分崩离析在时空的缝隙，刺激着不屈服宿命的人生坐标续联成一体的调整，诱惑荡然无存地踏过不从属的卑贱者的躯体的残骸呼啸而来，盛典堂皇的盖世无双的联姻压贬值了过去现在和未来，曾几何时躺在过尘封的词典角落里的道德操守抱负理想正义，已沦落为反讽的对象，唱诗班义正词严唾弃的是它们，智识分子义无反顾抛弃的是它们，普通劳动者义愤填膺的锤打的是它们。从那段历史走过来的人们要谨记，不要仅仅走过场啊！</P>
<P>　　P、光芒<BR>　　逆光劳作，无疑是艺术部落的一个能够引起普遍共鸣的通感词汇；一个以写作为生存第一要素的人，却常躲藏在黑暗的地方，欣赏阳光也未必选择众目睽睽之下的麦场或海滩；晦涩的文字表观只会是情感通畅的自欺欺人，智慧的拥有者决定调侃一下芸芸红尘芬世的自命解读者，据说先知也是从他们那儿听经之后才传道的，好像众多边缘文化现象、海岛种族问题就是如此被研究出成果的。窃以为，平淡是沉重过后的唯一体验，反之依然。</P>
<P>　　Q、随想<BR>　　随想是脑力劳动者自我放逐的自由，普鲁斯特就是我手中最有力的论据，一个整天呆在床上臆想的既孤独又可爱的大男孩，没有人有能力将他拉回现实世界，因为他的细腻丰富的情感太过度趋向往事和随想，并且似乎不存在任何预兆使这青年有振作精神的迷途，他已在虚妄的自我构架的宇宙中生活得太久。他向未来的人们展示了过去，他的创作神话为未来世界的奇迹，成了某些人了解过去岁月的一扇美奂美伦的团扇，精细苍白博大精深从荷马史诗直到高行健的妙处尽囊括其中，或许有浮生半日闲，我也会偷偷摸摸的观摩揣摩甚至描摹。</P>
<P>　　R、解放<BR>　　人的解放首先是对自我的一种尊敬。没有欲望的生存无疑是对生命的浪费，可是虚荣又在不经意之间，吞噬我们所有的可能。生于人间世，就是要承受他人的目光、希望和臧否，至于如何去做，便是在英雄、小丑、俗人和他者之间选择，释放内心的能量，我们才能确认自己的位置，每个人都能幻化出无数的影像，相互作为镜像人物出现，永恒的风花雪月还是持续的附庸风雅，都是有助于自我演变的招数，当自信达到一定高度，自我催眠、暗示和期许，也许会成为现实一种。</P>
<P>　　S、故事<BR>　　2001年的某几天，到海边去得多。我经常会以无所谓的口吻说大海，其实在我的心底有太多的忧伤，它能将一切包容，蕴涵了无尽的可能。人世，就是海洋。每个人在路上穿梭，摩肩接踵却相互漠然，就如同鱼儿游在大海，我们不知道生活的网结在哪里。</P>
<P>　　T、恐惧<BR>　　选择了文字，就选择了不真实，然而谁又能感受真实，谁又能把真实归纳？在文字的密林中冒险，穿梭过掩饰、遮蔽、虚妄、空洞、绝对，我希望找到的是最初的纯粹。也许写作的最高境界是“妙合无行迹”，但我们接受无数的经典影响之后再去落笔，总感觉每一个词语背后都有着许多典故，总感觉惶恐不安。</P>
<P>　　U、九评<BR>　　刚才在整理书，我发现了自己的一些秘密。目前能够找到确切标记的书，买自1990年的陈疃某商店。而成批量的买书，则是1994年的5月24日，竟然找到五六本，而7月便是中考。最令我惊讶的是1987-1990年的《新华文摘》竟然被我收得很全，而最难得的则应该是《关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论战》，如今已经很少有人再说起。而印刷于1950年代的书，除了一些翻译苏联的经典马列主义作家的文集和论辩，还有当年的反右集子，其中很多如今高居文学史庙堂之上的作家之狰狞之文。</P>
<P>&nbsp;</P>
<P>　　V、叙说<BR>　　找到成系列的第一本日记本，虽然每日一记，但纯然是一种放松的写法，从来不写日常事宜。第一篇写于1995年9月11日，内中有写“读闻一多论《庄子》，知社会或可进步，必以文化先”。后六年，美国纽约世贸大厦被撞击。再后六年，做《911断裂：从此改变》，开篇如下：“2001年9月11日，那天，我在陈疃中学中学教书，太阳照常升起，和过去的任何一天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很快，我就知道，这个世界被改变了。纽约的天空，不再和过去一样宁静。<BR>&nbsp;“断裂。这个日子，就好像1937年7月7日，就好像1918年6月28日，既是对过去的终结，又是未来的开始，而现在就站立在那里，孤独的站着、痛苦的面对着、无望的守护着。这样的日子，一定是记忆的深坑，如同地球上的大裂谷，有的人能够过去，有的人未必过得去。我相信，那一天，知道这个事件的每一个人，无论你有没有信仰，信仰何种宗教，还是无神论者，你是睡觉了还是清醒着，你都会明白，世界确实被改变了。”</P>
<P>　　W、17岁<BR>　　12年前的10月26日，我17岁，写了一首诗：《我是林中期待的小鸟》。后几日，记录一个隐约的梦，繁复成几个变奏。再后几日，以色列总理拉宾遇刺，几乎是现场直播的梦魇。再后一月，远行，一个人漫步荒凉的海滩，孤舟侧卧在冷冰的滩涂之中，荒草摇曳在黄昏，呼啸的北风刮过，我没有放歌，极目远望除了灰黄的天际线，连海鸥和鸬鹚也极少。我没有找到人迹，沿着海岸线走出很远很远，直到星月沉沉，才回到最初的起步之处。那些日子，心里颇不平静。17岁那一年，似乎在看《战争与和平》，再和旻罡、怡雪、斌祥、绍利等人通信。17岁，在看鲁迅小说、散文和书信，也在和孟庆雷、厉彦青、何玉生等或闲聊或看书或胡扯。17岁，也写读书笔记，与老师汤梅讨论一些文学上的问题。那一年，我正式成为球迷。那一年，读了顾准，价值观开始改变。要问最大的遗憾，应该是对“莺歌燕舞”的错误理解。</P>
<P>　　X、理想<BR>　　文字于我，是自我拯救的途径，或者说是武器。我想，如果可以把自己从混沌的状态打捞出来，只有从缥缈不知何处来的天外，放一段绳子，我也许有机会紧紧地抓住。小学一年级，老师会循例问一下：你长大了做什么？我清楚地知道，或者说是可以还原现场，无数的不同的现场，我的同学们会在循循善诱的方向指引下回答出众多高尚和正面的职业，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现在，我明白自己当年的回答是正确的，对自己、父母、老师、同学和社会很负责。</P>
<P>　　Y、散淡<BR>　　毕业时，我本来只想做三年老师，却不想做了六年多。故乡的风雨，没有大山，没有大河，近海，却也遥远，景色寻常，对我却有诱惑，总喜欢在野草之处，看山涧，品酸枣，季春有麦浪，盛夏有知了，深秋有逸兴，严冬有生趣。那是一种极端的惬意，空中飘荡的云，于我心有戚戚。但我又有不满足，便只能走出，然后才有内心的宁静。再以后，回归还是漂泊，都感到散淡，再不会强执，享受那孤独或理解。</P>
<P>　　Z、pessoa<BR>　　佩索阿的文字穿透了尘世和自然，他不介意自己或许是个永远的会计和翻译，只要诗歌如同头顶上停落一时的蝴蝶，文字的美丽衬托尘世的荒谬可笑，诗歌就是他的思考和劳动。他的写作具有多向度，在他的心底有许多层面的诗人他咏叹。他将自己的文字送给三个他虚构的诗人，他们相互间有书信往来，有品评，并且翻译彼此的作品，这些面具／马甲／超我，再加上本人，构成了他繁复的诗歌世界。在他的杰作《牧羊人》里，他写道：“每当我坐下来写诗／或者，当我沿着道路或河畔漫步／一边在脑海的白纸上写诗／我就感到手里正握着牧人的曲柄杖／看见了我自己的轮廓／就在山颠上／倾听我的羊群，看守我的想象／或倾听我的想象，看守我的羊群／出神地微笑着仿佛一个人不明白／什么正被言说／又试图假装明白。”瞧，佩索阿是多么的豁达、通透，又多么的反省、冷寂，他注定是孤独的，因为他的思考就如同西西弗，永远向前而又返身自看，自我始终在镜像中凝视。他是真实的守在自己的房间里，他说自己做梦时和小差役和小裁缝没有什么分别，只是他永远镇定地面对一切未来的生活，无论能否成为V公司的主管会计，还是临终前写下“我不知道明天将会带来些什么”，他知道自己和他们在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然而他笔下的文字却暴露了诗人毕竟不同凡响。“我是虚幻／永远不会成为任何事物／也不情愿成为任何事物／靠这种距离，我已经将世上所有的梦想聚在我身上。”</P>
<P>　　我其实不知道如何结束这篇文字，说到底这是一次危险的文字旅程，从A到Q写于2001年5月4日，从青岛的五四广场开始，填充在《南方周末》写作版编辑马莉写的《怀念的立场》书的缝隙，所有的标题也就是原文的题目，而《怀念的立场》在后来不知所终。从R到Y写于今天凌晨，而Z选自一篇给《新京报》的书评。就这样吧，站在怀念的立场上才能放眼未来。</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云飞扬]]></author>
	    <comments>http://y.f.yang2046.blog.163.com/blog/static/269198720079261753963</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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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6 Oct 2007 13:07:5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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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不属于我的日子2：谁生活在别处？]]></title>	
    <link>http://y.f.yang2046.blog.163.com/blog/static/26919872007921952671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nbsp;&nbsp;&nbsp;&nbsp; </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重按：最近一段时间，重新按照农民的作息生活，黎明即起，终于能够酣然入睡，而在早上的写作也可以进行。旁观自己的快乐、忧伤和痛楚，又无关疾病的隐喻和明示，此处、别处、人间、云端、天堂、地狱、炼狱、浮屠、浮云，都不过是、人的内心，人心的窄门有多宽？保尔·柯察金说：“人最宝贵的东西就是生命，生命属于我们只有一次而已。人的一是生应该这样来度过的：当他回首往事时，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过去的碌碌无为而羞耻，这样，他在临死的时候就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这段话，其实不是原创，本来是本杰明·富兰克林的，就是那个做风筝试验的美国建国先驱。<BR>&nbsp;</P>
<P>&nbsp;</P>
<P>　　生活在别处，始终是诗人们的梦乡，或说是有诗人梦的彼岸。诗人在内心抒情、辩论和征服，却往往在与世俗的战斗中失败－－当时代越来越向后，诗人的面目也越来越模糊，与世俗亦是越来越难以妥协，否则即是对诗的背叛，后现代来临来，诗人更加转回内心，诗意的栖息更为存在的难题。<BR>　　我们从哪里来，怎样重新启蒙，认识你自己，我们都在路上，以自己去验证语言，生活、意念、历史似乎和Dasein（海德格尔）纠结在一起，并未澄明的意识统治了自主的诗人和哲人－－然而萨特却以他法兰西的浪漫为我们指出了人的“有意识的存在”，“人的真实性”（human reality）有使我们摆脱混沌的迹象，却仍然需要诗人的自我确认。<BR>　　这个世界充满了很多的对立，单单刻意的坚持对立统一是不能解决后现代的问题的。在萨特这里，“无”都不是没有，都不是拥有对立面的“否定”，是一种充满哲理和诗意的不部说的隐蔽的阶段，它在“存在”开始之后。意识和存在的矛盾也就是和无的矛盾，作为后现代的人，同时要接受的思想太多，生活是“自在的”，更是“自为的”。萨特通过精神和物质两个方面说明他的“忧虑”（Angst），并且直言不讳的说“我们就是忧虑”。我们既然是意识的存在，那么就需要吃来延续自己，通过性和承认自己，通过死来证明自己，欲望是分从此的，无疑这三样是最单纯的，是在和社会联系，没有人可以逃避，可以抽离。在米兰．昆德拉的笔下，雅罗米尔的激情和自由的一生，虽然短暂，但却是达到了生活在别处的存在主义抒情的一个相对高度。现在永远处在过去和未来之间，事实上现在只不过是一种可能性，现在要对过去进行确认意义和选择记忆，未来从表面看有无穷无尽的可能，然而当其和遥远的过去和紧接的现在相联系，只能是自由的，未来也只是一连串的选择的绵延。我们不能逃避自由，遁世是可耻的，浑噩的无耻的，忧虑和敬畏是高尚的责任，逍遥和拯救都从我们自己开始，崇高才成为可能。<BR>　　“占有——要么一切，要么全无”，其实一切和全无在哲学上是一致的，没有任何人在任何时候是能够“完全”的，我们需要他人，无论是宁静还是颤动，我们都可以和他人分别感知，但是由于每个人是不同的，我们无法确认他人的感知和自己的区别，诗人和哲人毫无疑问是群永恒生活在“冲突”的人，和他人冲突，和自身冲突，和社会冲突，和经验冲突，但一切必需解决，哪怕是生是死都要有个答案。有些人或许要有一个理想，别处是美好的，是可以超越一切专制的，这是一部青春的叙事诗，让我们相信那是一种可能。我必需要指出，如果一个统治者也是诗人，那么革命的真相更大的可能不会按照哲人的指引而发展。正如爱情的意义在于嫉妒和占有，诗歌的意义也不在于讴歌，在我看来，应该是对自我的坚持和对微尘般生存的恐惧。“昆德拉笔下的雅罗米尔，他的一生都在追求一个崇高的美学原则，而且实践了它，他用诗歌的美学原则作为他现实行为的准则和解释，最终溺死在现实与幻想之间永恒的深渊之中。”吕新雨说出了雅罗米尔生存的意义，但是那是火红的六十年代，我们不能满足。别处，只能是现“在”的幻影，如果在现在不能，别处也就不能。<BR>　　最后我要说，“生活在别处”是兰波的一句名言，然而他本人却放弃了诗歌，在24岁。 </P>
<P>　</P>
<P>&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云飞扬]]></author>
	    <comments>http://y.f.yang2046.blog.163.com/blog/static/269198720079219526717</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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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1 Oct 2007 09:52:0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0-21T09:52:06+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不属于我的日子1：重温卡缪]]></title>	
    <link>http://y.f.yang2046.blog.163.com/blog/static/2691987200791484548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P>
<P>按：2007年10月中旬开始，终于挥别一个月的感冒导致的失衡，要在最短时间内，写出尽可能多的风格不一的文字，以填充一些媒体的空格，其实质是为阮囊羞涩。于是关掉手机、电话，不开聊天工具，几乎与世隔绝。<BR>&nbsp;在有限的休息时间里，我再度读起《薛西弗斯的神话》，不是因为卡缪获得诺贝尔文学奖50周年，更多的是一种偶然。没有有趣的日子，不属于我的日子，碌碌无为的日子，等待果陀的日子，我并非不是寂寥的过客。无论是保尔·柯察金，还是于连，或者是做麦田守望者，我的怕和爱，假如能够有成唐璜或浮士德的机会，那么愈快乐愈堕落，在日益混浊的空气里弥漫着不再反抗的勇气。K走进去，K走不进去。我不再想城堡的迷墙边界，即便是“黑乎党”也只是一种暗夜的自欺，未来的激情和荒诞都在现在等待我们。我再看回当年的文字，所谓初上文坛的文字，我还是希望守护在边陲。</P>
<P>&nbsp;</P>
<P>书名：薛西弗斯的神话<BR>作者：艾尔伯特·卡谬<BR>译者：张汉良<BR>出版：志文出版社（台湾）<BR>版次：1998年12月再版</P>
<P>一、在荒谬中反抗 <BR>谁在荒谬的活着，谁体会到荒谬？有些人在孤独、荒谬的存在着，然而他们需要对自己忠实到底，否则人生便没有意义。<BR>薛西弗斯因为贪恋尘世间的阳光，被诸神惩罚。从此以后，他注定徒劳无功地推石上山，当他成功的瞬间，便是新一轮惩罚的开始，巨石再次滚落，他再次重复这无效的劳动。他的双手布满岁月的茧痕，双肩骚动宿命的力量，面颊紧紧贴住炽热或冰冷的岩石，双足要么踏在无稽的泥泞之中，要么踩在虚浮的坎坷之上，每一步都那么真实，都那么空旷，他的时空被肆意的扭曲，每天都有斜阳西下，我不知道他有我们的感伤么？<BR>无疑，薛西弗斯在哲学上是荒谬的，将一个充满希望的生命安排成一架永动机是极端枯燥乏味的事情，于是乎永生的欢愉成为并不快乐的放逐。周国平曾经为这个神话添加过一个粉红色的尾巴，他写道：有那么一天，薛西弗斯在下山的途中捕捉到了一个色彩斑斓的蝴蝶，他兴奋的像一个大男孩。那么，是否可以说他发现了荒谬的真相？<BR>卡谬说，一旦人发现了荒谬的真相，就会感到幸福。当金·凯瑞一再咒骂上帝的不公时，上帝就让他代为管理这个乱糟糟的世界。不幸的是，他发现遵守上帝的契约注定是极其荒谬的：一、不能告诉别人自己是上帝；二、不能改变自然－－那么，拥有无穷的智慧和力量，也一样要面对无能为力的空洞感觉。命运虽说来自于偶然，来自于你一连串的言行，但许多事许多感触其实早已注定。<BR>在古中国的传说中，有一个尤其显得荒谬。张友仁本是个普通的神仙，只不过是在凡世中享有美好的道德声誉，以近似勉强的资格位列仙班。我们知道，神仙大封赏是智慧的化身姜子牙的工作，不过他聪明一世懵懂一时，在最关键的深刻由于他的私心和不慎才使得张友仁成为玉皇大帝。那一句“自然是有人来当”，更像是一个喜剧中的不太高明的噱头，但是回首往事，他成为最大的象征和寄托是宿命的安排。在众多法力无边无际的神仙当中，他的确是独特的存在，从而是最佳的人选，这也说明姜子牙不过是一个蹩脚的代言人，冥冥之中掌握宇宙的力量自始至终不曾现身。滑稽的是，分配神仙序列的姜子牙本人最后只落得“上梁大吉”的差事，实际上这仍然是农业社会极为重要的仪式。<BR>也就是说，神和人的命运都属于自己，在人生的旅程中总有那么一个几个最微妙的时刻在等待自己的选择。然后，无论结果如何，生活会继续，荒谬这继续。在薛西弗斯和巨石的关系中，他是被动局面的接受一方，在简约到程式的惩罚被他明白以后，他确认这惩罚本身，并在反复的劳作中体会繁复的缤纷，以悲欣交集的心态去坦然自若的面对这意味深长，当是时他就已然是巨石的主宰，既不感到光荣，又不觉得可耻，于是诸神的愿望无可挽回的落空，因为他蔑视惩罚本身。<BR>显而易见，巨石不过是一个象征，在后现代的社会，再也没有诗意的栖息，再也没有小桥流水人家，再也没有拔剑四顾心茫然，在钢筋混凝土的世界里，人们失掉了自然，人们忘却了太多，人们成为机器的奴隶，人民成为制度的附庸，人们的前景是简化成1和0的时代，这个结局是不是我们的唯一，我不知道。但我分明记得另一个仿佛的故事，唐僧&amp;孙悟空取经集团在天上地下最高权利机构的联合筹备下终于成行，所谓的八十一难就是一连串的过关游戏的开局－－当愚昧的唐僧也体悟出荒谬的刹那，他方才承认自己并不能代表广大的凡俗群众，如果连自己都不能得到救赎和逍遥，那么传说中天花乱坠的经书教义亦不过是是欺世盗名的幌子。在吴承恩的版本的后三分之一，我分明看到他的心态开始超然，他的嘴角似乎有一些嘲弄，一切的考验都是妖魔和神仙的堂皇的共谋。事实上，他将有惊无险的话到达西天，但他敬业的保持着虔诚状。<BR>在无限的荒谬中，蕴涵着无限的希望，这希望是飘渺的，是与日常生活的经验相悖反的。在荷马史诗中，自信优越的英雄往往沉浸于自我的万能当中，他们在险恶的冒险里证明自己，但是回到伊塔刻（ITHACA）并非易事。他们被命运选中，被瞎子荷马选中，故事这的人物却未必明白自己的荣耀来自口耳相传的虚构，英雄回不到故乡，是荷马恶意的不自觉的荒谬。在罗曼·罗兰的笔下，约翰·克里斯多夫一直在异乡流浪，他相信竭尽全力（ALS　 ICH　 KANN）可以回到精神上的家园。<BR>我们的理智，目前无法充分解释这个世界，从数学上讲，当我们了解的越多，未知的也随之更多，我们的迷惘也随之疯狂的占据自己的脑海。我们的理智在不自信的崩溃，与此同时我们的肉身却能充分的证实自己的存在，我们的肉身总是渴望永生、占有更多和实现一切愿望，这就是欲望－－我们的野心勃勃，虽然科学告诉我们衰老是难以避免的，但人们还是化妆、减肥和养生；经验告诉我们一生能够尝试的事情屈指可数，但人们还是烈士暮年壮心不已，奸雄曹操早就替我们说出了这对荒谬的反抗是正义的，奋斗、努力、进取、创作、征服、自由，哪怕我们实现的是想象中的零头，但我们一直在努力——薛西弗斯在寂寞的劳作，但他享受了充分的阳光；吴刚也在寂寞的劳作，但他也有嫦娥相伴。</P>
<P>二、从熟悉到陌生</P>
<P>从熟悉到陌生，正如醉酒的感觉，我们总是借这个名目搞出很多美好的故事弄出很多无聊的是非，这是对自己束缚的解放，是文字的涅磐是思绪的流浪是惯性的消解是颓唐的逍遥。<BR>编造名人名言一直在我在读书时的嗜好，现在想起来每每还自恋的不行，或者您可以鄙夷地称为怪癖，或者您可以对我草率地赞赏一下勇气，然而分明我记得当年的第一次是因为在争论不休时我的黔驴技穷的缘故，接下来就是习惯成自然了，这是对文字虚伪的利用－－不幸的是，毕业后参加初中教学工作的我，再也没有遇到像样的对手，于是这一伎俩再也没有机会发挥作用。忽然有一天，我发觉自己已然丧失了这一能力，甚至于真正的名人名言我也不会引用了。<BR>就在我构思这篇文章的时候，魏君子告诉我老六（见招拆招）有本书很好玩，于是我当下来看，在《关于读书的记忆碎片（四）》当中我见到一个知己，一个虚伪的知己，他走的也是“六经我注”的路子。在文字中生存，靠文字生存的人原来都有虚构的冲动。<BR>我的阅读开始的不算早，也不算晚，大抵稍微正规的是在初中二年级的时候，当然首先饕餮的是金庸老先生的对联，这在北国的乡下，也称得上是跟风，这段充满快感的夜半苦读的结果是我在二十岁的时候写了篇两万字的论文，然后再也没有读过。如果只读金庸，我估计会被老师和家长坚决反对的，巧合的是我那时还兼任了管理学校图书室的老师的课代表（简单解释一下这绕弯子的话，我在那时担任班长、舍长、学习委员和语文课代表外，阴差阳错的被安排做了美术课代表，虽然到现今也不会画画，但是毕竟能够读一些画，而这个美术老师正是管图书的），自然我就很便利的杂七杂八乱七八糟囫囵吞枣马马虎虎地看了很多闲书，究竟有多闲，请宽恕我不坦白。幸亏那时我很是喜欢看一些不闲的书，比如革命伟人的宏伟历程、奥林匹克竞赛、十万个为什么等等。事实上，就是这些书替我作了掩护，使我得以在一个较为宽松环境下自由的阅读，当然前提条件是履行诺言，考试成绩一定要替班级、学校、家长争光。<BR>初中上完了，就读了师范。在这里，阅读是另一种傻，大多数人都忙活着名利和恋爱，我却和两个同学在浪费大好的青春年华。在没有指导的情况下，少年人的阅读是很危险的，我们尤其如此。猛然间步入文学文化艺术社科的殿堂，我们被浩瀚的未知震颤了，被积压的精神惊竦了，阅读成为诱惑的毒饵，我们只是触摸了可能的边沿，古今中外的各种不同类型的文字充斥着我们的眼球，我们的视网膜不假思索的接受它们的扫荡，我们的脑海被搅得翻腾汹涌澎湃成混沌的迷惘。<BR>阅读成为自我的神话，因为我们发现读的越多，未知的就越多，而我们是没有人指导的，我们的老师很快被我们抛在一边，而我们三个的方向又很不相同，我们的书基本是我们自己找到的邮购回来的。我从初中时阅读粗砺的文字到温婉细腻曲折回环繁复丰润的文字没有过渡没有缓冲，当我以昨天的姿势阅读庄周李白屈原鲁迅余华莫言但丁尼采卡谬萨特曹雪琴黄仁宇王小波艾略特里尔克沈从文余光中赫尔岑哈耶克佩索阿卡夫卡乔伊斯帕斯卡尔托尔斯泰勃兰兑斯波德莱尔海德格尔托克威尔博尔赫斯普鲁斯特川端康成白银时代联邦党人索尔仁尼琴托斯妥耶夫斯基的时候，我的心怎么能不骚动不怅惘不委顿不困惑不彷徨，总是感觉生活在别处，这真是荒谬的阅读。可自己又没有什么生活体验，试图建造自己虚构的生活而欲罢不能，怎么让我不难受。后来，就毕业啦，就参加工作啦，书还是零零碎碎的看，但是没有当年的激情，周围是世俗的生活，大家都在忙忙碌碌的生存，我也只能做一个生活的卒子，虽说是过了河却没有拼命向前的勇气，浑浑噩噩地直到去年。<BR>还好，这星球上有人发明了互联网，还好，中国也让这东西存活，我又开始了旁观，从电影开始我又开始了阅读，开始了写字——当我重新开始，文字已经从熟悉到陌生，从充实到空虚——我给自己起了个ID叫“云飞扬2046”，“云飞扬”是大流氓皇帝刘邦先生的吟哦，我试图唤醒自己的激情；“2046”是我期待的一部电影，王家卫的作品一直使我有冷峻的感觉，他总是能够直接指认我心底最脆弱的迷离。当今年的正月，我偶然间遇到了等候久久的《旁观者》，我明白我今生和诗歌的缘分还没有尽。当4月1日，那个忧伤的日子，我意外的闯进红袖，我明白我的未来将与之息息相关。<BR>猴子在打捞水底的月亮，它们自是有它们的美好享受；野狼在逡巡月夜的旷野，它们自是有它们的心旷神怡；乌鸦在召唤腐朽的肉馅，它们自是有它们的微妙口味。这些都是我们熟悉的，在童年时听过、看过，但是成长之后的我们对此还能有关心吗？<BR>毫无疑问，我们都在活着，都在经典中活着，这对有思索的人是种终生难以忍受的折磨，只要你努力，你就会发现：太阳底下几乎没有新鲜的事情，你只是在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而已，哪怕你的心情寂寥，你想写几句分行的文字，也可能是发前人之呻吟，这是另一种惩罚。<BR>我们在浩瀚如烟海的文字中遨游，我们的生命负荷很重，很多时候我想刻苦和勤奋是给自己的枷锁加固，然而一旦决定不去汲取传承前人的知识，自己又觉得是主动的盲目失语，这矛盾将伴随我们的一生。卡谬说：“人没有可以回归的故乡，没有可寄望的土地，不能不成为绝对孤独的异乡人。”人生的意义，就是一连串的事件，在游移不定的时空里走向死亡的终局。有文化、有思想、有创造的人，却要面对死亡的现实，短暂的人生使每个意识到这一点的人惆怅忧郁，这就是生活中的荒谬，荒谬从根本上讲是心灵的反思，虽然人生如白驹过隙般短暂，但是我们依然可以有“渺沧海之一粟”的希望，越是认识到这一惩罚，就应该反抗。<BR>卡谬把与荒谬的应对归结为三个层面：第一是自杀，自杀只能说是最简单的方法，是逃避现实的途径，虽说解决了当事人的问题，可是对荒谬的世界于事无补，况且自杀后就没有了体验，体验既已不存在，荒谬便已定格；第二是希望，希望是对付荒谬的另一出口，是挥挥手和过去一刀两断的解脱，需要你全盘的忘却；第三是反抗，理性的知识在达到某个高度后就开始摧残意识，意识本是体验的产物，而现在却多是由灌输而得到，每个人都主动的参与社会的大分工，都接受分派的角色，做着雷同的事情，讲着雷同的话语，用着雷同的化妆品，看着雷同的电影和演唱会，反叛着流行的反叛，按照同一个作息制度上下班，每个人的面目逐渐模糊，终究有一天每个人都成为一个数学符号，或许大脑置入芯片就一切都结束了，错，是一切都开始了。<BR>于是非理性的情感隆重登场，拯救世界的重任就是我们每个人都有的激情，或者紧张、或者局促、或者冲动、或者呐喊，都在这无限的非理性中滋长。事实上，意识和反抗是同一的过程，不可分割。<BR>卡谬在他的理论中，把荒谬分为三类：唐璜、演员和征服者，他们的足迹不同，选择也不同，带给我们的也不同。唐璜拒绝后悔与希望，演员喜好无限的荣光，而征服者则是向往“没有乡愁也没有苦思的行为”－－他们必定可以脚踏实地，在东方，黄仁宇为我们解剖了一群荒谬的失败君臣的内心，那是万历十五（1587）年。<BR>在艺术的最高档次，喜剧是与悲剧不分的，你承当无尽的义务其实就是无义务，古今中外这样的英雄和统治者有很多；你永远幸福的长生不老就是**般的活着，有那么一个刻毒的寓言可以证明；你是喜剧之王噱头不断的娱乐演员，有那么一天你的电影会比其他的更加悲怆；悲剧和喜剧的创造，只是物化的外在形式，演员本人的心灵深处或许相反；影评和诗歌、小说和杂文，未尝不可说是同一般心情的闪现，在写作的逻辑上是一致的，它与技巧的关系远远不如与激情、真诚和自由的亲近。</P>
<P>&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云飞扬]]></author>
	    <comments>http://y.f.yang2046.blog.163.com/blog/static/2691987200791484548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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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4 Oct 2007 20:45:4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0-14T20:45:48+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故事·事故]]></title>	
    <link>http://y.f.yang2046.blog.163.com/blog/static/269198720079101052105</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P>
<P>以下故事，并无随意虚构及格外发挥之余地。与其说是故事，不如讲只是一点历史的记录。生，死，刹那。而已。</P>
<P>余地，诗人、小说家，总之是码字的。有房，正在按揭；有老婆，有儿子，双胞胎，不足百日；有书，6000多册。生活中总有不如意，当然也有郁闷。自杀前一周，余地嗜酒。时在2007年10月4日。</P>
<P>某年轻女诗人，生了孩子没有牛奶喝，求助于高尔基。高尔基给有关部门写信，要求给予解决，并特地在信末注明孩子是其私生子。后来很多年轻妇女找高尔基，高尔基一律说孩子们都是他的私生子。时在十月革命后。</P>
<P>我在社会主义祖国面前罪孽深重，我的罪行极为严重。——布哈林，时在1938年3月11日。</P>
<P>我对无产阶级革命犯下滔天罪行，现在悔恨不已。——加米涅夫，时在1936年8月24日。</P>
<P>我所犯的反党和反苏维埃罪行已彻底向无产阶级法庭交代。——季诺维耶夫，时在1936年8月24日。</P>
<P>延安在开会。山头会议正在开的时候，日本无条件投降。毛泽东说：“大家赶快准备离开延安，出去抢桃子吧！”这个山头会议，一直开到庐山会议，才算高潮。</P>
<P>还好，还好。<BR>老家还有燕子在天空，画圈。<BR>我真愿意，和你<BR>一起发呆。<BR>燕子回窝了，然后是蝙蝠的天下。<BR>潮热的黄昏，<BR>更是它们的天堂。<BR>我不能尽知蝙蝠的幸福，<BR>至少它们没有偏执的头疼，<BR>没有迎风流泪的眼睛，<BR>对于光影它们有自己的评价，<BR>绝对不像我一样，<BR>为此惴惴不安：<BR>时光比痛楚更加忧伤，<BR>未来联合过去一起挤压当下在场，<BR>其实我无能为力。<BR>鸟儿在天空问答，<BR>还好，还好。<BR></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云飞扬]]></author>
	    <comments>http://y.f.yang2046.blog.163.com/blog/static/269198720079101052105</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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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0 Oct 2007 01:00:5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0-10T09:41:17+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惶然]]></title>	
    <link>http://y.f.yang2046.blog.163.com/blog/static/26919872007993159735</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P>
<P>写我须是我。我说须是我。其实我也办不到，但是咫尺可作天涯，总是人生长恨水常东。1997年的8月31日的晚上，我喜欢上了口占，当时在酒席上神采飞扬的表演，有个哥们为我喝彩，那是我们唯一一次的相见。相见欢，然后天南海北永不复再见。我从来就没有记得他的模样，也不知道他的姓名，只可以说四海之内皆兄弟也，那一夜我酩酊大醉。第二天，日出后离开那个湖边的村落，再也没有机会得到他的消息。</P>
<P>我破我强执，我罢我往念。我手指明月，我或知触蛮。“不必赞许，不必惋惜，也不责难，但求了解认识而已”，对于这个世界，斯宾诺莎如此告诉我、告诉众人。我们与世界最初的契约，不过就是一起活着。鸿蒙之初，奇点为无物，万物皆一，世间一片混沌，那时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忽然，爆炸了，时间开始了，空间膨胀了。经过百亿年的沧桑，有了生命，有了占领，有了生物链，最后人出现了，接着神灵也被宣告出来。</P>
<P>科学和革命最终成了我们这个世界的信条，我们躲在大众中寻求安全，我们往往又不满足，可是异端的权利基本没有保障。成为异端极其容易，只要你去尝试，好在绝大多数人内心有自我审查体制，完全储存、随时修正当下社会的禁忌，政治、宗教、民族、色情、暴力、体制等等等等，如今的人都是过去时代的“天才”，作为“套中人”非常轻松自如的舞蹈，原来那个“套”是橡皮泥做的。对于制造“圈”和“套”的体制与争先恐后的“套中人”，彼此理解及同情对方之处境。</P>
<P>这是一个鼓励追逐欲望的时代，谁要说出他在寻求内心宁静便会遭到嘲笑。当一个时代，只给她的社会成员一种答案，那么太多的伤害无疑会加诸众人之上。惶惶不可终日成为生活的常态，无论是深夜还是午后，直面自我都没有足够的力量。成功者忐忑于政策和法律，更在目光的政治中得到仇恨。失败者懊恼自己的选择失误，同样在目光的政治中得到奚落。没有中间的大道可走，只有1或0。每个人都在试图抛弃过去，今天未必比过去精彩，明天或许上天有馈赠。</P>
<P>我不相信运气，我只能说收获和付出既不是正比也不是反比，你发对和赞成我的说法，都没有意义。我们现在虚妄无聊的讨论中，争不出个黎明。太阳照常升起，太阳为谁而升？我究竟和别人有什么不同，我在重感冒中总在胡思乱想。生的意义，在于死之前所做的全部。简单来说，就是如此。我们能体验到的，就是全部了吗？死之后，我们还或在生者的记忆里，他们还会说往事，直到他们也全部死去。或许，还会成为传奇中的人物，在时空流转中，多次变形。当然，我们还会留下文字，未必忠诚的文字，未必能够完全表达充分的文字，甚至，虚构的文字，尤其是关于自我的美化和夸张。</P>
<P>&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云飞扬]]></author>
	    <comments>http://y.f.yang2046.blog.163.com/blog/static/26919872007993159735</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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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9 Oct 2007 03:01:5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0-09T03:01:59+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归期]]></title>	
    <link>http://y.f.yang2046.blog.163.com/blog/static/2691987200798635364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P>
<P>君问归期未有期。</P>
<P>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觉得是那么的遥远。这不是观察者的幻象，我只是感到找不到自我。秋风萧瑟的下午，我在西街路上走。<BR>我将惶惶不安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天上白云千里万里，地上歧途彷徨忧伤，但我想还是会积极生活。既然已经明白，文化私生活不在天涯，也不是都城。</P>
<P>江湖夜雨十年灯。</P>
<P>我在归程上奔跑，犹如当年霞光里的少年。他绝对想不到，将来会有那么长的路要走。可是他太匆忙了，错过了太多的风景。等到慢下来的那一天，马蹄虽香、鸟儿问答、蟹黄若麦，我却不能品味。<BR>我看到地平线越来越近，苍穹更加污浊，再不见苍鹰抓拿小鸡，夜间也再无栗树上的枭声，苇蒲间绝对不再得与鹦鹉同乐的妙趣。</P>
<P>楚山秦山皆白云。</P>
<P>醉酒当歌，往事越千年，光天化日之下人间没有新鲜事。即便说得莲花朵朵，金星粲然，依旧啸傲江湖是他人，世无英雄遂使竖子成名。</P>
<P>野有歧途，高木鸣兮。<BR>胡为过客，风雨行之？<BR>迷津在我，远路在彼，<BR>我有归意，未有归期。<BR>寒露为霜，告我月出兮。<BR>皎洁似雪，明晦不已。<BR>晨风浩荡，秋声嗤嗤。<BR>故乡有清泉，或可归兮。<BR></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云飞扬]]></author>
	    <comments>http://y.f.yang2046.blog.163.com/blog/static/26919872007986353644</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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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8 Oct 2007 06:03:5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0-08T06:03:53+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从张国立的愤怒和忧虑说起]]></title>	
    <link>http://y.f.yang2046.blog.163.com/blog/static/269198720078291128036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P>
<P>张国立最近又火了，火得一塌糊涂。不仅仅是《金婚》的热播，更在于他终于明白自己是一个“娱乐人物”，而且就记者的提问发出了应该发出的声音——“我现在终于找到自己的定位了，我就是娱乐人物，所以对于一切八卦我都不再设防，随便你们写，但是唯一能让我发火、让我很介意的就是涉及到国家电视资源的利益——那就是，我强烈反对韩剧，日剧，一切国外的剧。” 这段话说得很有水平，有种肆无忌惮的混不吝精神。对于一边写八卦、一边要求明星做楷模的某些记者而言，这样回答是最正确的。</P>
<P><BR>“反对一切国外的剧”，这个观点显然是“政治上不正确”，在文化交流和经济往来诸多领域也是如此，张国立只是代表他个人说反对，任何人无权剥夺他的发言权、一家之言再偏颇也要听。在我看来，这当然是张国立具有表演性质的“愤怒和忧虑”，他自然明白韩剧、日剧等不可能全部被禁播，然而如何应对韩剧、日剧以及“一切国外的剧”在中国的遍地开花，却是一个非常具体的问题。提出问题很容易，关键看怎么解决。</P>
<P><BR>表面看起来，张国立的观点过犹不及，但在信息泛滥的时代，很多时候只有极端和偏执才能从海量的信息海洋中出位，才能促使大众讨论最终有关部门出台政策。“取法于上，仅得为中。取法于中，故为其下”，是应该对海外剧做一些宏观的限制了，尤其是当下文化交流中的极端不对等，在有着巨大瑕疵和遗憾的世界，十全十美不存在。还是以韩剧为例，相对于中国的大举引进韩剧，韩国方面倒是严格限制中国电视剧的出口。与韩国的贸易政策相似，韩国在大规模出口的同时，往往又限制进口。农业如此，文化产业更是如此，韩国方面的解释的理由是保护本民族的文化，事实上像中国这样对外国电视剧门户大开的国家非常少有，即便在最自由的市场社会，文化产业也是受保护的领域。在此前提下，最近几年韩国每年只给中国电视剧三部的引进配额，而且绝大多数并非最优秀的中国电视剧。为什么不引进反映当代中国人的电视剧？为什么往往集中于清朝题材？让人不能不怀疑这是韩国的有意而为之。</P>
<P><BR>在文化相近的中韩之间，韩国却设置了贸易壁垒。电视台不应该只看到经济利益，必须认识到电视剧的巨大影响。既然如今的韩剧制作者已经将中国看作是必要的市场，那么，中国电视剧的制作者和电视台就应该联合一起，组团和韩国有关方面谈判，至少要达成一个进出口的比例。这个谈判，势在必行，没有这个谈判，对不起中国电视剧产业。这不是远虑，而是迫在眉睫的近忧。</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云飞扬]]></author>
	    <comments>http://y.f.yang2046.blog.163.com/blog/static/2691987200782911280369</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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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9 Sep 2007 23:28:0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09-29T23:28:00+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又见猪文：三年前的穆里尼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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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不懂就不要出来乱写嘛，像这样的胡说八道，除了勇敢的翻译和不动声色的抄写，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常识和判断力？</P>
<P>&nbsp;</P>
<P>原文请看：《经济参考报》2007年10月1日第55版，李承颖《穆里尼奥离去》。惊世骇俗的文字有：“3年前，穆里尼奥只是一个随队的英语翻译，一个无名的球员，一个体育老师，一个每场只有不到2000个观众的小俱乐部的主教练。”</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云飞扬]]></author>
	    <comments>http://y.f.yang2046.blog.163.com/blog/static/26919872007829112641963</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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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9 Sep 2007 23:26:4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09-29T23:26:41+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　《铁三角》：飞扬跋扈为谁雄？]]></title>	
    <link>http://y.f.yang2046.blog.163.com/blog/static/26919872007829632853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P>
<P>　　</P>
<P>　　因为重度感冒的原因，《铁三角》看过一个星期之后，才有机会为这部电影写一点文字。看《铁三角》的当晚，沉迷于一波三折的剧情和特立独行的影像，经过这段时间的发酵，更觉得卓越的香港电影人在创意和执行上都有着格外的可能。但最可叹息的是，这三位老友都是年过半百的老顽童了，愈发对照出后继无人的惨淡。</P>
<P>　　《铁三角》的“飘然思不群”，证明徐克、林岭东和杜琪峰的充沛元气和创造力依然属于高峰状态。众所周知故事接龙式的电影是第一次，用胶片写诗容易，而讲故事则是破格之局。这三位老友都坚持了自己的风格，在眩技之外还不忘相互致敬，尽管搞得剧中角色头疼不已，但确实早就了一部特点极其鲜明的港片。起承转合之间，一首七律般的电影已然搞定，真有“痛饮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的快感。</P>
<P>　　电影当然由最具活力的徐克开篇，他将任达华、孙红雷和古天乐设计为各有苦衷的男人。“你有压力，我有压力，他有压力”，“未解决”的难题迫使他们走上“盗取国宝”那条不归路，巴士阿叔的金言名句成为当下社会结构性的困局之最强的时代语。这也是电影中人彼此明白的最大公约数，在这条明线之外，林熙蕾作为任达华的妻子，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在此先讨论下，林熙蕾在本片中发挥的作用。林熙蕾最初作为已知条件出现，但是在求解结果的过程中，她的细节被不断地改写、抛弃和扭曲，她逐步失去灵魂，最终成为本片最重要的傀儡和木偶，这也说明了香港电影的一个特点，女性在绝大多数电影里，只是一个符号和砝码。林岭东和杜琪峰意图将剧情发展，必然先将林熙蕾“解决”，但事实上她的问题根本未曾解决过，任达华和林家栋为她出生入死，但我们无法知道其中原因。</P>
<P>　　在徐克的电影里，女人总是受到尊敬或者是核心角色，在第一部分，徐克给了林熙蕾很多的身份，她的长相类似任达华遇到车祸死去的亡妻，如今则似乎有病，任达华经常给她药片吃。林熙蕾并且红杏出墙，与警官林家栋私通，林家栋非常仇恨任达华，似乎两人另有过往恩怨。因为林熙蕾的多义性，徐克部分有些开张艺谋玩笑的味道，将《满城尽带黄金甲》的部分内容以现代形式再来一遍，可惜后续的林岭东和杜琪峰按照自己的逻辑，又将林熙蕾作为任人打扮的小姑娘看待。</P>
<P>　　任达华、孙红雷和古天乐在立法院盗取的国宝，是价值连城的金玉衣，林岭东让任达华将其穿在林熙蕾身上，彼此有着非一般夫妻之间的暧昧眼神，然后在其他人面前（包括被拷的林家栋，他已经成为一个“徐步高”式的坏警察）翩然起舞。就在大家以为和谐共建之时，林家栋逃脱并撞倒（撞晕？撞死？）林熙蕾且抢去金玉衣。林熙蕾就这样倒在任达华怀里，接下来轮到杜琪峰处理。警察尤勇和瘾君子林雪先后出现在他们寻找医院和林家栋的路上，就在大家百无聊赖看林雪修车的时候，林熙蕾先把自己修好了，她径直找到那块尚未吃完的面包，然后“失忆”，基本成为任达华的影子。此后，我们再无机会探究任达华如何失业、成为房奴以及情感纠葛。</P>
<P>　　这一场击鼓传花的游戏，妙处就在于“反正我就是要拍成这样”，片中形成了多重的三角关系，黑、白、灰之间的张力都得到释放，于是出现非常多的节点，导演们可以有很多路线图可以走，又能随机应变实在是十分自我的一次创作历程。</P>
<P><BR>　　起承：徐克剑走偏锋</P>
<P>　　徐克首先将心魔引出，那个神秘富商“陈福水”给了任达华、孙红雷和古天乐所有的启示和指引，然后在新闻中“死去”，这个人的名字代表“过去的、幸运的财富”，我有理由怀疑真个“寻宝行动”就是他组织的一次真人秀（徐克也暗示过）演出。三个男人没有选择，因为他们被女人（分别是妻子、女儿和母亲）所拖累和牵制，得到钱、更多的钱是他们的义务。</P>
<P>　　任达华看似懦弱，其实心思缜密。古天乐看似冲动，依旧做卧底。孙红雷看似神秘，不仅是参加过越战也应该有盗墓经验。劫匪们准备抢劫金店，需要古天乐找个车手，最终任达华先是同意后来拒绝了，这非常令林家栋和林熙蕾失望，这是本片的第一个意外。古天乐继续演卧底，黑白两道之间玄乎的走着，角色已经不令观众同情。</P>
<P>　　这时的铁三角，配合相对默契。在利益的驱动下，在黄金的映照下热血沸腾掩盖了许多彼此之间的裂缝。藏宝之处在立法院的女厕所下面，徐克安排的这个地点，有着愤怒的能指。本段最出彩的地方，自然是三人推着箱子，漫长持久的在大街上奔跑，很有杜琪峰的风格。</P>
<P>　　转：林岭东奇峰迭起</P>
<P>　　林岭东这一段主要描写貌合神离的人际关系，先前所有的友谊、感情全部显现出致命的真相，似乎只有任达华除外。任达华竟然携带留声机，在怀旧的歌声里，与林熙蕾共舞。然而是在一支枪、一把匕首的烘托下，林岭东再次营造出《目露凶光》般的神经质，温馨、忧伤和痛楚同在。林岭东在徐克的箱子里，安排了金玉衣和其上一首古诗“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分别是在奚落现代人，对感情的不执着、不忠诚，背叛成为日常生活的常态。林岭东对于家庭和友谊总是比较质疑，本段中的古天乐怀疑孙红雷、不敢面对任达华。古天乐还要质问任达华为什么宁肯信林家栋而不信他，这说明了信任的难以达成。</P>
<P>　　林家栋在这段完全成了极度重犯，连续杀人，最后更是不惜撞死林熙蕾，而且早已计划好偷渡出境，联系到徐克部分，他撞毁上司车辆，林家栋似乎通晓全局发展及关键之处，或许他也认识陈福水。本片徐克请郑保瑞负责他与林岭东的联系和沟通，我想这未尝不是两位导演密植的暗线。孙红雷被林岭东边缘化，不过他的手被林熙蕾刺穿，以及林家栋、任达华的受伤，在林岭东和杜琪峰眼里，都不算什么事，一眨眼的功夫几乎就痊愈了。</P>
<P>　　合：杜琪峰我行我素</P>
<P>　　徐克还是重事业的，林岭东则讲感情，而杜琪峰则是玩游戏。到林岭东结束处，本片中所有的信任、同情和合作关系都要烟消云散了，在即将灰飞烟灭的刹那，杜琪峰接手，加入尤勇、林雪和一个乡下村庄的客栈，一切都变得简单。杜琪峰的结尾拍得非常HIGH，很具有黑色幽默的气质，即便给观众惊喜，但始终有重复自我、快刀斩乱麻的粗暴感，杜琪峰用二元价值观判断来结束，将徐克和林岭东的沉重主题彻底游戏化，在新界海边一个连手机信号都没有的客栈里，以三次跳闸（实际上是拉闸）为界点，多种不同利益诉求的人士，在光明和黑暗之间， 颠三倒四的抢夺纸包。杜琪峰这样解决问题，是回到他熟悉的《非常突然》、《PTU》、《枪火》等电影的结尾处，用生死来给出答案，以宿命来终结问题。死了的都可以说是“坏人”，这是政治上正确的表现，但活着的人问题怎么搞定？估计不是到监狱里吃政府饭吧！</P>
<P>　　最终任达华他们在田野里，但总是跑不出，只有抛弃了金玉衣才脱离战场，心灵也得以释怀。而开枪还是收手，是倒数第三道选择题。孙红雷将枪给了尤勇，后者击毙了林家栋。任达华他们在返回的路上，再次见到神秘人物，这一次他们选择了不搭理。最后一道题目，就是电影最后一句台词的版本问题，我相信香港版本上不会是他们选择去自首。</P>
<P>　　综上所述，归根结底这是一部游戏之作，做得很讨巧，隐藏着很多细节，导演们既保持了自己的风格，也玩了很多花样。对我个人来说，最喜欢林岭东的段落，讲出人性的复杂，以及个人深陷情感和判断的泥潭无法自拔。杜琪峰的段落看起来最爽，但没多少创意惊喜不够，最近几年他喜欢上的香港澳门的“西部”，继续他的命运观念演绎多种可能。回顾三位导演的历程，还是徐克最为积极的生活，虽然他是一个悲观主义者、曾经的愤怒青年，他更愿意在电影里给角色指出一条生路，解决问题的能力他是最强，假设这部电影由他拍摄到底，相信任达华、古天乐和孙红雷都有人生、事业上的“安全出口”。如果林岭东做全片导演，相信很多人会死，包括这三位主人公中的一两位，剩下的人未必会开心。显然杜琪峰的影像最从容，以荒谬来做出结果，人物命运多以存在主义为终局，需要一些新意思了。</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云飞扬]]></author>
	    <comments>http://y.f.yang2046.blog.163.com/blog/static/26919872007829632853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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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9 Sep 2007 18:03:2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09-29T18:03:28+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太阳照常升起》：非正常电影]]></title>	
    <link>http://y.f.yang2046.blog.163.com/blog/static/269198720078276193365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P>
<P>&nbsp;</P>
<P>　　T.S.艾略特说：“我们所有的探寻的终结，将来到我们的出发之地。”我觉得形容《太阳照常升起》，恰到好处。<BR>　　——谨以艾略特的诗行作为本文的题词，本人无能为力写出其他的文字替代。</P>
<P><BR>　　那一枪，姜文射出了那一枪，然后，一片红。<BR>　　房祖名死去。“梦”开始了。</P>
<P>　　姜文导演的这部《太阳照常升起》，是华语电影中极其独特的作品。<BR>　　电影分为四个故事，电影的叙述顺序是“疯”、“恋”、“枪”、“梦”，根据字幕，前三段分别发生在1976年春、夏、秋，而“梦”则是1958年冬。“梦”的最后出现鲜花香草，是从冬再到春。这段时间，周韵去寻找男人，然后生下遗腹子。孔维去找男友，然后结婚。结婚的当天，篝火、狂欢，房祖名出世，鲜花环抱。1958年和1976年都是中国宏大叙事中的关键年份，1958年大跃进，1976年中国主要领导人逝世。</P>
<P>　　如何看这部电影，如何才是看懂这部电影。<BR>　　我想，确实没有人办得到，即便是姜文也做不到，就好像曹雪芹对于《红楼梦》、张爱玲对于《色，戒》，他们即便再生，也恐怕难以说尽其中欢喜悲欣。请各位网友原谅我在下文中的剧透，其实当你读完全文会发现，所谓的剧透都是我词不达意的“翻译”和不成功的“转述”。为了说出我的理解和疑惑，我必须写出这些剧透，事实上这些剧情即便在我的文中也是随时可能转变方向的。</P>
<P>　　姜文狠狠的玩了次形式。《太阳再次升起》的叙事抛弃了传统模式，使得本片“故事”有多种解读的可能。电影的片名既然参考了海明威，那么内容无疑也就采取了“冰山原则”，留白和跳跃保证了任何观众都会有恍兮惚兮的感觉。在姜文既堂皇又夸饰的影像中，能够体会到恍兮惚兮的观众是幸福的。当我看完电影，我明白了姜文说“他也说不明白这个故事”的真实含义了。</P>
<P>　　在得知在威尼斯电影节上一无所获之后，姜文填了一首《念奴娇》：<BR>　　云飞风起，莫非是五柳捎来消息？一代人来，一代人去，太阳照常升起。浪子佳人，侯王将相，去得全无迹。青山妩媚，残留几台剧。而今我辈狂歌，不要装乖，不要吹牛逼。敢驾闲云，捉野鹤，携武陵人吹笛。我恋春光，春光诱我，诱我尝仙色。风流如是，管它今夕何夕。<BR>　　本词紧扣《太阳照常升起》，五柳、武陵人说明房祖名那个村庄，其实是姜文心中的桃花源。但这个桃花源，还是姜文亲手打碎。</P>
<P>　　对于本片的“故事”，至少可以有三种理解。无论怎样理解，都是在解码姜文。</P>
<P>　　1、四个故事，各自为政是个短片集锦。</P>
<P>　　这并非不可以，至于同一个演员出现在不同的短片中，那其实是导演的障眼法。单独来看，不加以联想，单一意味着孤独，但更具张力。“疯”中奇异的山村，极端或不现实的事物一再出现。“恋”又似乎是革命时代的丁度·巴拉斯电影，革命语境下的性压抑和语言、肢体躁狂症同时存在，集体暴政笼罩着生活本身。“枪”更像是姜文的一次超级自恋的汇报演出，应该就是姜文在青春期的理想。“梦”则更是姜文一代对于“生前”，也就是出生之前的1950年代的稀缺性幻想。四个故事之间，彼此不妥协，也是别有风格的电影。</P>
<P>　　2、四个故事，整齐划一呈现真相是线性叙事。</P>
<P>　　可能这是大部分观众还原组装的故事。也就是说，最后一个段落“梦”，其实是电影的开始部分，萌发孕育了“疯”、“恋”和“枪”。1958年，新疆，怀孕的周韵，曾经和寻找丈夫的孔维同行，但一个去尽头，一个去无尽头，在岔路上分手。孔维在“五指山”（如来神掌？）处，遇到在此等待的姜文（这个岔路口的路标是非为姜文所制作？），姜文鸣枪庆祝。周韵来到部队，但那个男人已中枪而死，她领到了遗物，后来她在火车上生下了遗腹子房祖名。与此同时，姜文和孔维举行狂欢节般的婚礼，黄秋生也在场。</P>
<P>　　然后，周韵和房祖名被送到房祖名父亲的云南老家。而姜文、黄秋生这两位华侨工程师到了某大学（？）工作。1976年，周韵疯了，房祖名顾此失彼的照顾妈妈，被打、倾听，懵懂之中。疯了的周韵，能够和鸟、羊、猫、树、大自然沟通，灵性十足，但“好了”之后很快失踪。给房祖名留下的，一是用石头做成的丛林深处的房子，二是漂流而下的房祖名爸爸的军装。姜文和孔维来到之时，也目睹了漂流中的军装。</P>
<P>　　在此之前，某一天晚上，学校操场放《红色娘子军》，黑暗中有女人屁股被摸，一声“抓流氓！”现场大乱。黄秋生因逃跑摔断腿而受到针对性调查，在黄秋生住院期间，医生陈冲向她表白感情，希望黄秋生当时摸的是她的屁股。姜文和陈冲想方设法帮助黄秋生洗脱恶名，三人用歌唱来驱赶某种焦灼的情绪。黄秋生最后虽被证明是无辜者，在与陈冲、姜文的狂欢之后，终因对事件的困惑特别是对女人的困惑，仍然自杀。姜文和黄秋生显然是知识分子中的两个极端，分别代表了狂放自傲和内敛自觉的类型。</P>
<P>　　因为受到牵连，姜文带着黄秋生的猎枪下放到房祖名的村庄，同行的还有孔维。神枪手姜文的改造生活就是每天带着六个失学儿童打猎，寂寞的孔维则被闲置在家里。某一天，姜文发现孔维和小她20岁的房祖名在偷情。孔维说：“我老公说我的肚子像天鹅绒。”本欲枪崩了房祖名的姜文，为解房祖名“什么是天鹅绒”之惑回到北京。在高人崔健的点拨下思想大通。然而房祖名只一句“你老婆的肚子根本不像天鹅绒”，令姜文怒火重生。猎枪响起，银幕一片红。</P>
<P>　　这个故事的模式，已经接近昆廷·塔伦蒂诺的《低俗小说》，相对于后者的粗糙，姜文这部具有特别意象、极度诗意的电影，可以说是“高雅小说”。在充满新疆民歌、阿辽沙喀秋莎、天鹅绒的具象中，姜文讲述他的青春期艺术接收成果，以及张狂的梦想。在“疯”中“鸟”被姜文打尽了，房祖名老爸始终没有正面出现，他是一个无名的人，尽管中三枪而死，但不是烈士，房祖名是带着玄虚、过往的前尘往事来到人世间的，而他又在鲜花香草中出生，大概带来屈原的某些喟叹。而房祖名应该是太阳之子，在他出生那一刻，太阳升起来了。</P>
<P>　　这个故事其实很简单，如果刨去性欲和死亡的元素，几乎就是《故事会》和《知音》上的故事，加上性和死的冲动，相当程度上也和《三言二拍》以及明清一些色情小说的同等吨位上。姜文能够超越，在于他忠实于自己的想像。《太阳照常升起》的主要年份是1976年，众所周知那是一个什么年头。一代人去，一代人来，太阳照常升起。房祖名生，房祖名死，都不再重要了。“梦”究竟有多少真实？是“再现”还是“感觉的过去”，最初的痕迹，已然找不出。</P>
<P>　　《太阳照常升起》中有很多女人，周韵、孔维、陈冲，还有许多无名的女人，至少有五个厨娘、五个被摸屁股的女人、一个色情狂般的女人，她们几乎都是一个风格的花痴——丰腴肥满，尤其是屁股和胸，都很伟大，给观众以压力感。但在1976年，那几乎是魔幻。甚至连那河水、草甸，都充溢着性感。那是一种男人在饥渴状态下的自我满足式的幻想，而国家也乐于制造这种假象，当年的电影和招贴画都是这个风格。生于大院的姜文，经常见到的女知情、女兵都是如此模样，他们穿的淡绿军装更增加了性感，不过本片中姜文让她们穿上了花花绿绿的衣服。</P>
<P>　　3、四个故事，构成圆环首尾相接是圆形叙事。</P>
<P>　　姜文和刘镇伟一样，在玩一个大游戏。在我理解的这个版本中，姜文不但解构了常规叙事，而且建构了一部超常规、无始无终的颠覆时空的“神乎其神”的电影。这是一个解谜的过程，也是对姜文的成长史进行揭秘，电影中很多人和事，都是姜文亲眼见过的，或者做白日梦幻想出来的。表面上的简洁和朴实，不能遮蔽姜文的野心和复杂，《太阳照常升起》中的房祖名是最重要的人物，必须通过他才能分析这部形式和内容结合得非常出色的电影。</P>
<P>　　房祖名就好像至尊宝/孙悟空一样，在时空穿梭中无穷无尽的开始与结束，万劫不复。他爸爸始终没有照片，尸体也被盖着，房祖名笑笑石头房子里面的物件都粉碎了，他在里面让孔维叫他阿辽沙，就是因为他在被姜文击毙后，就会回到18年前的新疆。姜文那杆枪，中间曾经为黄秋生所有，就是《大话西游》里的月光宝盒。这杆枪上的布条是黄秋生的妈妈送给他的，最终成了黄秋生自杀的武器。至于为什么这杆枪到了黄秋生手里，电影没有给出过程，根据现有的讯息，似乎姜文也不知道。顺便说一句，姜文、陈冲和黄秋生关起门来，绝对不会是欣赏音乐，这里在隐喻他们在搞3P。然后，很可能再有丑闻传出，黄秋生承受不住压力而自杀，更像个流氓的姜文则被下放改造，于是接上房祖名的前世恩怨。</P>
<P>　　歌德说过，人既是心灵的，也是肉体的，既是恶魔，又是天使。房祖名是姜文最大的发现，出生在香港的房祖名，因为家教极好，又没受到“现代文明的污染”，所以能够演出那种纯真、懵懂、天然的面容，本身又同时兼具天使和恶魔的特质。请大家注意，房祖名出生于1959年春，死于1976年秋，正好是18岁。也就是说他永远年轻，永远在18岁之内生活、成长，他永远活在毛泽东时代，作为“太阳之子”是恰的其所的。房祖名的爸爸死于非命，中了三枪，却不是烈士，那为什么？我们只能想像，应该他死亡的原因和房祖名是一样的。疯妈其实没有疯，是她预料到事情终究要来，她和鸟儿说、她与羊儿说（希望它们逃脱屠夫姜文之手），连续打房祖名耳光（打醒他），但房祖名就是不领悟。疯妈最后烧毁了信件（彻底毁灭过往）、搭建了房子（给房祖名一个躲藏之处）、放进去房祖名的照片（启示？），然后失踪了（她无法面对另一个自我），而且将房祖名爸爸的军装放在水里飘走，这些都是暗示，在隐喻房祖名的最终命运。石头屋子里的物件，隐喻着脆弱的回忆即将粉碎，姜文试图构架一个世俗之上的神话。姜文本人无论在现实还是电影中，都是野牛一样的人，他在狂躁的释放能量，但地表下的思绪如同野草的种子，纷纷突出地面，给了所谓影评人太多的发挥想像的机会。</P>
<P>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疯妈周韵一再用方言咏诵崔颢的千古诗行，是再明显不过的象征。令人怅惘迷惘的愁绪，但是天真烂漫的房祖名自然领会不到个中滋味。周韵一再声称自己“好了”，然后频繁的催促房祖名去接姜文和孔维，然后她就失踪了。再回到1958年，周韵和孔维同行，孔维喋喋不休的讲述姜文强悍的书信风格，而周韵一言不发，两人在岔路上分手，此后她们再也没有相遇。很有可能，他们扮演的是同一个人，在梦中。她们在做梦人的梦中，是精神分裂的产物，AB两面都是一个女人的渴望，在这一点上，有着《搏击俱乐部》的影子。至于1976年的周韵和孔维，则是平行宇宙，就好像孙悟空回到五百年前看嚣张的自我。1976年的世界，因为1958年的梦境而改变，换句话说，《太阳照常升起》整个故事就是一场大梦。在电影之外，还隐藏着一个讲古者，命运的收数者、收藏家，姜文用藏锋、冷笔的方式，来讲这个循环往复的故事，可能受到马其顿导演米柯·曼彻夫斯基的《暴雨将至》的影响。姜文不想成为记忆的奴隶，就得给予房祖名重生的机会。</P>
<P>　　房祖名在1976年和孔维搞在一起，激发姜文的愤怒。这个桥段，就好像《大话西游》里的至尊宝，始终在找三颗痣，还得借助月光宝盒回到五百年前，紫霞仙子才能给他，尽管五百年后的白晶晶是紫霞仙子的徒弟。房祖名还在娘胎的时候就已经和孔维有前缘，注定有一场孽缘。房祖名18岁的人生，周而复始如同孙悟空，也像《蝴蝶效应》里的埃文·泰瑞博，天鹅绒是房祖名自己找到的，而且是代表国家威权和奖励的锦旗，并且他还是说出那句激怒姜文的话，这说明房祖名无论如何摆脱不了注定的命运。</P>
<P>　　姜文只是给观众讲了一个版本的故事，其他的，观众自己去想像吧，反正太阳照常升起。太阳之子房祖名的个体生命和记忆，充沛着丰富的原始力量，可以疯狂的奔跑、徜徉在天地之间，最终死于诱惑和单纯，然后再度开始，他就是自我、自己的父亲和儿子，所谓三位一体，他生生不息永恒不灭，因为他是太阳之子（在电影中，房祖名的爸爸名字是李不空，他的名字是李东升，两个名字都是意味深长，而全家三人和那只鸟都在说“我知道”，他们知道生命的秘密吗？）。假设孔维和周韵是A、B角，那么就可以产生一下奇幻的可能：1976年的房祖名和孔维上床之后，孔维怀孕了，然后孔维也在某种时空渠道，去新疆或云南寻找孩子的父亲，于是孔维和周韵身份互换（那两个路标是姜文所制作），云南和新疆也互换。卡夫卡说：“我们确信拥有的东西，最终只有丢弃。”姜文使用数学矩阵的方式来达到深层繁复叙事的效果，但他似乎只显示出一种，不过还是留下诸多蛛丝马迹。</P>
<P>　　电影最浪漫、也就奇幻的章节，就是1959年的火车掠过婚礼现场，一个帐篷被点燃且刮起，非常像一个招魂旗，当飞扬在火车之上的刹那，房祖名出世。1959年出生的孩子，一出生便遭遇三年自然灾害，然后上学时不正规，典型的时代弃儿，这也是形成房祖名回到1959年再度出生的原因之一。“当尖叫的飞鸟逃离黑色的天空/人们沉寂无言/我的血因等待而疼痛。”这几行诗来自《暴雨将至》，其实也可以概况《太阳照常升起》。而在时间的塑行上，姜文的创作，同时容纳了瞬间和永恒，从这一点看，本片也是存在主义作品，姜文事实上在向乔伊斯和普鲁斯特致敬。</P>
<P>　　当然当然，这第三种解读，是在相信那个“梦”的基础之上的。太阳照常升起，也是在这梦里。这梦的虚实真伪，估计那剧本也写不肯定。</P>
<P>&nbsp;&nbsp;&nbsp; （写于公映当日，未完待续） </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云飞扬]]></author>
	    <comments>http://y.f.yang2046.blog.163.com/blog/static/2691987200782761933658</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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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7 Sep 2007 18:19:3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09-28T09:16:33+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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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古风·中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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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div id="articleContent" ><DIV>&nbsp;<P>&nbsp;</P><P><FONT FACE="宋体">中秋月圆人不圆，<br/>道是清秋沉沉醉。<br/>烟波海上长风起，<br/>海曲秋冷落月辉。<br/>无非千家笑中秋，<br/>八面秋声秋祛魅。<br/>何必堂皇海上梦，<br/>未尝草木一秋非。<br/>不信青山不信秋，<br/>便去密州望幽州。<br/>三年书剑不成器，<br/>京华一梦高枕忧。<br/>但下邯郸未学步，<br/>终归梦蝶问歧途。<br/>柴门依旧秋待我，<br/>朗月清风东山菊。<br/>桃源又梦醉平生，<br/>定风波是君来路。<br/>闲庭满目安然竹，<br/>烂柯乡里花自落。<br/>倾城未得美人笑，<br/>十步一人布衣怒。<br/>骑鲸或许北冥近，<br/>风采应在万仞处。</FONT></P><P>&nbsp;</P><P>&nbsp;</P></DIV>											</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云飞扬]]></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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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6 Sep 2007 14:43: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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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感冒·写字·看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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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div id="articleContent" ><DIV>这两天感冒了，但还要写字，努力的憋出一些字，无论是流毒还是寂寞，都还在写着。</DIV><DIV>&nbsp;</DIV><DIV>不想上MSN，不想开Q，不主动写短信。想回老家，想去香港，还要青岛和济南，但不知道何时成行。去不去，太阳照常升起。而我想写的，是梦魇。</DIV><DIV>&nbsp;</DIV><DIV>看的书，是苏东坡的文和诗，正好和我的生活相反。我是郁闷的，他是快乐的。我是栖息的，他是行走的。他鼾声如雷，我辗转反侧。我是写着无聊的字，他是风雅流利华彩无限。</DIV><DIV>&nbsp;</DIV><DIV>&nbsp;</DIV>											</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云飞扬]]></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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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7 Sep 2007 00:32:0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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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的密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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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
			<a href="http://fudsun.blog.163.com/"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va.blog.163.com/photo/ECaiMvIjszy-TIDnc75kLQ==/363665669910170988.jpg" border="0" />幽窗冷雨</a>
			<a href="http://cyacz.blog.163.com/"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va.blog.163.com/photo/KB0W30ABSJPa81lYU3s5zQ==/181551359978751211.jpg" border="0" />火神纪</a>
			<a href="http://guihua927.blog.163.com/"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va.blog.163.com/photo/ZnTAOMIj-yr9WH_bYa9VyQ==/1735011756444890488.jpg" border="0" />晓华</a>
			<a href="http://cantonsir.blog.163.com/"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va.blog.163.com/photo/ck3ayfCfvj4B5rsOpY0JfA==/180706935048683197.jpg" border="0" />列孚</a>
			<a href="http://yz796128.blog.163.com/"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va.blog.163.com/photo/GNRlzdCnEajA_f3ej3gylQ==/182677259885605187.jpg" border="0" />天爱</a>
			<a href="http://1977cx.blog.163.com/"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va.blog.163.com/photo/-c3NiebaC2Il1SXT8C5noQ==/3976115521014844127.jpg" border="0" />陈旭时尚空间</a>
</div>]]></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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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 Jan 2008 00:00:0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1-01T00:00:00+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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